“你妻子的外表就不影响赫斯摩的姓氏吗?”芮夫嘲讽的问。“不过或许赫斯摩的标准比较低。”
“就我对你殷勤程度了解,雷文斯,请容我有所怀疑。”西蒙流畅的回答,他转向站在一边生着闷气的艾莉。“然而我接受你的观点,雷文斯,有权利指正妻子行为的人是她丈夫而不是她哥哥。”
“你的衣服不太整齐,亲爱的,或许该去换件新骑马装来解决这个争议,我相信大家可以多等几分钟。”
艾莉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去,她低着头,以头晕掩住潮红的双颊。皮肤太白,一点刺激就会脸红,是她最大的弱点,她向来对这一点觉得很尴尬,而且经常会导致养状况的恶化。
西蒙为什么要干预?芮夫羞辱的斥责有如水浇抹油的皮革。赫斯摩似乎站在她的立场有点小题大作。不过其实他也没有全然维护她,只是教她去更衣,仿佛她是个肮脏的孩子,没有洗干静就出现在餐桌上。
不过当她在房中的镜子里看见自己时,被迫承认两个男人的话都有道理。她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沾到灰尘,裙摆也沾到泥泞,可是她有比外表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她咕哝的自言处语。
她脱掉外衣,只着内裙,开始洗脸和手脚,并将秀发拨到前面,使劲要梳开吹得打结的头发。
“你哥哥的宾客开始不耐烦了,我不太会当淑女的女仆,但我或许可以帮忙。”
艾莉突然抬起头,甩开眼前的秀发,一丝新的懊恼使她再次红了脸。
两只狼犬摇尾巴欢迎,它们的女主人则怒目盯着来人。“我不需要帮忙,爵爷,而且不敲门就闯进我的房间实在很不礼貌。”
“对不起,但是门只是半掩。”他轻轻的就化解她的抗议,伸手关门,微笑的审视她。“不过,妻子的闺房通常不会限制丈夫的出入 。”
“你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爵爷。”艾莉紧繃的说。“我猜那之后要说的是妻子没有隐私的权利?”
“不尽然。”他跛着过来接过她的梳子。“坐。”他推她坐下来,开始替她梳头发。“自从昨天看见你在中庭等你,一手夹着帽子,我就很渴望这么做,当时阳光照在你的秀发上,发出金色的光芒,实在美极了。”他拉起一丝蜜色的头发。
艾莉看着他镜中的脸,他微笑着,眸中充满性感的愉悦,有疤的脸似乎软化下来,仿佛这梳头的动作是爱人的行为。她注意到他的手,大而粗糙,却似乎优雅的移动着。她有股冲动的候伸手去摸,放在自己的颊旁。她体内闪过一股震颤。
“你会冷,”他放下梳子。“火快熄了。”他转向壁炉,拨动炭火,丢进新的木柴。“来吧,你必须快点更衣,以免着凉。”
他跛着走向衣柜。“你要穿昨天那件骑马装吗?”他打开衣柜。“看来你的衣服实有很有限,艾莉。”
“在沼泽地不太需要好衣服,”她几乎夺过他手中的骑装。“我过的生活不需要丝缎和天鹅绒。”
“那是以前,”他深思的更正。“身为赫斯摩伯爵夫人,你将出入宫廷和社交圈,赫家在沼泽地的社区中向来十分活跃。”
和雷家不一样,本地的社交圈避开雷家人都还来不及,遑论邀请他们加入,不过她没说出口。
艾莉摸弄内衫的纽扣,手指一时不太灵活,他的语气好自信,但是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事,自己都不会以这个男人妻子的身分出席宫廷或社交圏。
“你的手指大概冻僵了。”他挪开她的手,开始替她扣扣子,手指拂过她的胸房。艾莉屏住呼吸,感觉乳峰起了反应,全身起鸡皮疙瘩,然后他突然挪开,表情显得很自然。
她转向一边穿上裙子,试着隐藏手指的颤抖,低着头回避他,直到脸上的红晕全然褪去。
如果他现在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