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时间,又开口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总要相信你的同僚吧。”他眼尾扫了织田作之助一眼,意味分明,“实在不行的话,唔……那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吧,反正我也要去一趟横滨高中。”
太宰治话出口的时候,国木田独步下意识地朝织田作之助看了过去,心道这家伙果然和织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不然能这么顺理成章理直气壮地说出口?
织田作之助眉头却是一皱,解释的话刚要冒头,太宰治下一句话却直接把两个人的解释犹豫都堵了回去。
“不是说时间紧迫吗?”
闻言,国木田独步也懒得再去管他,任由他跟着,和织田作之助一起离开了咖啡馆。
在出发去横滨高中之前,织田作之助还顺道回了趟宿舍,将那一身湿衣服换了下来,又好心从衣柜里给太宰治拿了一件外套。
太宰治被叫进来接到外套时有些意外,沉默一瞬后才点头道了声谢。
“你不自杀了?”织田作之助随口问道。
太宰治呵呵笑:“我开玩笑呢。”
织田作之助动作一顿,突然觉得不能和这人计较什么玩笑不玩笑的问题,因为大概计较不过来。
“你不是说等下告诉我?现在能说了吗?”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从门外狂写计划的青年身上收回来,边穿外套边问道。
太宰治显然没忘:“我是失忆了,但我的失忆只到今天早上之前——你还记不记得你救的那个少年?”
织田作之助看了他一眼。
[那少年看上去十五六岁,身形瘦弱,脸色苍白,像是久病不愈,腕上露出的皮肤上还有些淤青……]
将那时匆忙观察到的景象在脑海中过了一遍,织田作之助问道:“你说的熟人,是他?”
“是啊,他胸前有‘横滨高中’模样的校徽。”太宰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