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大厅,在空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俩个,腾羽之进到单独间隔出的一个小房间里拿了水壶和茶具,拉了把椅子放在上面,对我说:“随便坐,第一次来?”我“嗯”了一声,拉了一个小圆墩坐了下来,腾羽之说:“这幢小楼年头不短了,民国时候大概是做会议室或办公室用的,早就不用了,这儿离教学楼和宿舍都远,社团用正好。”腾羽之边说话,边往水壶里倒瓶装水,并拉线把电源接上,水壶开始加热。腾羽之拿出一包茶叶问我:“你晚上不喝咖啡吧?茶只有茉莉花,可以吗?”我又“嗯”了一声。
腾羽之也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并随手从墙边架子上拿了一把吉他,在怀里摆弄着:“你不太爱说话啊初夏,我很好奇,一个女生怎么会读哲学系的?”
我反问:“那你为什么读经济系?明明……这么文艺……”
腾羽之:“我确实喜欢音乐,可是你知道,我是身不由已,我父母亲都在金融系统工作,我姐姐现在也进了金融系统。”然后自嘲道:“这是逃不开的宿命,还是先吃饱饭比较重要吧?!”
“你呢?”他问。
“和你一样啊,也是要填饱肚子……不过,要填的是精神空虚的肚子。”
水烧开了,腾羽之为我泡了茶,茶香四溢,我捧着杯子喝了一口,身心俱暖,忽然有了倾诉的欲望,继续说道:“从小我做什么事情都是三分钟热度,对什么都没有长久的兴趣,觉得做什么事情都是无意义的,我通过各种方式寻求意义,但始终没有答案。就这样不停的寻找着,就走到哲学的路上来了。”
腾羽之看着我,一时没有说话。
“是不是很没劲?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我说。
“……你真的很特别!”腾羽之手中的吉他弹出了一段前奏,唱了一首很舒缓的英文歌曲: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Let the stars shihrough.
我不想说再见,让繁星照彻夜空,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All I want to do is live with you.
我不想说再见,我想要的只有与你在一起。
Just like the light of the m, After the darkness has gone,
就像清晨的第一缕微光,在黎明的黑暗逝去之后,
The shadow of my love is falling,
On a place where the sun always shone.
我爱的影子正在降落,降落在阳光总是照耀的地方,
Don\'t you know that\'s where our hearts both belong?
你难道不知道那就是我们彼此心灵的归宿?
\'Cause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Let the stars shihrough.
因为我不想说再见,让繁星照彻夜空,
No\' I don\'t want to say goodbye,
All I want to do is live with you.
我不想说再见,我想要的只有与你在一起。
Together our two hearts are strong,
二人心连心的力量如此强大,
Don\'t you know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