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很好看,玉兰萎落的那种好看。
他不顾整理狼狈至极的形容,按揉酸痛的后腰,强忍不适尝试收拢两股,收到一半忽弓起背脊,呕出一口血来。
另一人终究看不下去,冷声冷气道:“堂堂须眉,无用至此,实在难看!我若是你,早便自决,好歹能留得清正之名,而非苟活被斥为佞幸。”
“你情我愿,各取所需,何必说得如此不堪……你又怎知我不是乐在其中呢?天成美意,当及时行乐,我早就不是个清清白白的琴师,更费不着再维持那好看不中用的名声了。再说,有你在,还怕我教坏那小家伙不成?”娄襄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本也就把我当个物件,你这又是何必呢?”
他振袖扇开破窗让寒风灌入:“醒醒神,再同我说话。”
笑声戛然而止。
琴师瘫在地上,十指不怎么明显地抽搐着,才显出半点儿活气。
他负手观景,道:“我依稀记得你昔日之言,宁为荆扉雪——”
“——不为金屋奴。”娄襄说,“可人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