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下意识想离发/情中的元锦远点,可元锦一直扒着他脖子不松手,甚至还不怕死地凑到李成蹊颈后的腺体处闻,小声道:“蹊哥,我好热啊。”
李成蹊用力地咬破下唇,逼迫自己清醒,艰难道:“……乖,把脖子露出来,我咬一口,做个临时标记。”
元锦迷迷蒙蒙,看见李成蹊唇上被犬齿刺破沁出的血珠,眼神才逐渐聚焦。下一秒,一双小手捧着李成蹊的脸,虔诚地含住了他的唇瓣,吻掉他唇上的血珠。
李成蹊懵了,心想,这谁忍得住啊。
元锦吮得嘴唇发白,又往他怀里挤,像小时候那样。
行。李成蹊想,这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可元锦就是要挨C也不安分。
李成蹊抱着元锦,将他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元锦刚挨了一下就嫌太粗糙了磨得慌;
李成蹊只能把他捞起来,让他放平身子躺在草上,元锦又嫌草太密,戳得他好痒;
最后李成蹊只能单手抱着这位娇嫩的祖宗,把元锦的披风解下来,垫在草上。
元锦刚躺上去,又哎呀呀地叫唤:“……好硌呀。”
李成蹊没听清,问道:“什么?饿了?”
元锦眼神清明了一瞬,动了动身子,哼唧道:“不,不要我的,要垫着你的——”最后的字被他咽回去。
李成蹊会意,只当坤泽要筑巢没安全感,解了自己的披风让元锦重新躺上去。他顺着元锦身后看去,果不其然,衣服全湿透了。
李成蹊扯掉元锦的裤子,团起来扔到一边,沙哑着声音劝哄道:“乖,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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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后,李成蹊用自己的披风将元锦全身擦干净,这才伺候着小孩将衣服套上。
回去的时候,李成蹊让元锦坐在前面,靠在自己怀里,主要是怕他刚分化状态不稳定再掉下去。
元锦悄悄地从自己披风的夹袋里摸出一个已经裂了的小瓷瓶,趁着李成蹊没注意,悄悄地往身后一扔。
李成蹊听见声响,牵了一下马绳,低头问他:“你什么东西掉了?”
元锦心里一紧,软软催他:“没有,你听错了。快回去吧,天黑了我害怕。”
李成蹊没多想,光注意元锦最后一句话了,双腿一夹马腹,一路上快马加鞭。
回到侯府时天都黑了。在马棚下马后,李成蹊嘱咐道:“别跟老爷子说你分化的事情。”
元锦疑惑,懵懵地问:“为何?”
李成蹊看着远处,道:“别说就是了,听话。”
元锦乖乖地哦了一声,又甜甜一笑,道:“那你亲亲我,我就不说。”
李成蹊瞪他:“你想被别人看见?”
于是元锦牵着他的手,跑到没人的树荫底下,两个人浑身都被阴影笼罩。
元锦笑眯眯道:“这样就不会有人看见了。”他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李成蹊,踮着脚凑上去,还微微嘟着嘴。
李成蹊一个没忍住,托着他屁股将他抱起来,抵在树干上,情难自已地吻了上去。
李成蹊风尘仆仆地进了侯府门厅。元锦隔了好一会儿才进来,还顶着一张被亲肿了的嘴唇。
仆人们都是中庸,闻不到小少爷身上萦绕着世子的信息素。再加上老侯爷岁数大了,腺体也退化,闻不见信息素味,和中庸无异。
老侯爷最先看见了元锦脸上的伤,赶忙招招手让人过去,问怎么回事,还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李成蹊。
李成蹊赶紧高举双手投降,心虚道:“我可没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