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约莫从未有过长进,几年间竟未胜过一着。
我也会随手变些花雨飞絮什么的给阿许以示回礼,阿许初时只是哑然失笑,后来次数多了也委婉表示这些东西可能不太好清理。
我懊恼的想不出我能有什么可以回赠。
阿许说那你有考虑过以身相许么。
饶是我看过无数的话本折子,自诩深谙情爱之道,闻言还是心跳漏了一拍,我望向阿许,他彼时已近弱冠,面容的童稚早已不知何时蜕变成为了英气,眼神依旧清澈如水,却罕见地闪过些许紧张。
我被那样温柔的眸子注视着,竟一时嗫嚅,不知该如何作答。
他笑了笑,说,没关系,你好好考虑,不着急,我会等。
我许是还是陷入了所谓的恋爱状态吧。
谷月看我一天傻呵呵的样子总是气不打一处来,说我本身脑子就不好使,这下好了,彻底没有脑子了,多次扬言要剐了阿许的皮。
我怕的紧,始终不敢领了阿许给谷月瞧。
谷月也曾认真向我细细打探阿许的身世背景,我却被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