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戒指。
云柒神识探入一扫,都是他要求的药草,甚至有的还多备了些。
“都在这了,柒儿,你父亲就靠你了。”
云柒看得出大长老的忧心,安慰性的点头,他有九成的把握,并不担心。
“让人来将浴桶打满热水,然后你们都退出去。”
为什么是“你们”?因为陆尤之也来凑了热闹。
陆尤之脸上自然,云柒一说,他就出去了。
见着屋门缓缓闭上,大长老脸上又露出担忧之色。
坐着不安分,站起又走走停停。
陆尤之心里淡定的一批,比云柒本人还自信。甚至还让侍女泡了壶茶端来。
坐在石凳上,他一边品茗,一边算着时间。
见大长老这么紧张,甚至还想叫他放轻松坐下一起喝。
然后两人快等到太阳下山了……
房门依旧紧闭,屋内悄然无声,什么动静也没有,也自然没有房门快要打开的迹象。
陆尤之看着渐渐暗下的天色,指节一下下敲着石桌,手中的茶杯端起,却是怎么也安心喝不下去了。
不对呀,怎么这么久呢?记得…记得不用这么久的啊。莫非是有什么意外?
陆尤之开始慌了。
与此同时,云柒站在浴桶旁,将手搭在云沧背上。
脸色不太好,或许都称不上是不太好,是极其苍白,糟糕透了。
脸上还时有红光显露,带着煞气。
云柒现在是真的情况不好,本以为自己的灵力足够在那些药草的配合下修复灵府那点漏洞,但他却是万万没想到,之前在林府造下的杀业还能留下业障。
他隐隐猜测大概是凡人界的天道知道自己的到来,特意对这方世界的保护,亦或是对自己的限制。
但就这样小小的业障,却在他为云沧输入灵力的时候冒出,想要侵染自己的神魂。让他不得不分出灵力来应对。
如今,对云沧灵府的修复快进行完毕,停下便极大可能造成更大的伤害,而他也要将灵力一分为二守住自己的神魂。
以他目前的修为灵力根本不够。只在苦苦支撑,甚至没法开口向外面的人求助。
一但开口就会分神,之前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被打破。要么云沧的灵府被造成更大的伤害,要么业障趁虚而入侵染了自己的神魂。
而这两个可能性,他都不想看到。
如今,云柒只能寄希望于外面的人发现不对劲。
……
云柒的希望没有落空,陆尤之终于坐不住了。
这比写的时间多了太多,就算云柒这时没书里同期修为高,他也不是鲁莽的人,不可能做没有多少把握的事。
所以,陆尤之自然开始猜测,是出意外了。
他一下站起,就要走向房门。
“公子,你这是做什么?!”大长老的声音适时传来。
陆尤之连头都没回,“我不放心。”
“万一…柒儿他正在专心运功,这一下打扰了他,坏了事当如何……”大长老也不放心,但他到底是不敢冒然开门冒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