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重重拍拍那人的肩,转身朝外走去。
走出门的时候还看见了他爹,见他往外走,有些奇怪地问:“怎么?头一天就想偷懒?”
“皇上召见。”顾远之停下脚步,看着顾廷,心说你们不用避亲吗?为什么父子能在同一个单位啊?
顾廷听见这话,用不知如何形容的眼神看着他,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好干,想不到两年你就能坐到爹这个位置了。”
顾远之:……
倒也不必,指挥使正三品,千户正五品,干什么能升那么快?
见顾远之满脸不相信,顾廷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快步往北镇抚司走去。
顾远之看了顾廷的背影一眼,没再耽搁,也赶紧出门赶往皇宫。
因着时常进宫,且又是顾廷的儿子,禁军多熟悉顾远之,见着人便明白是皇上召见,随意看过腰牌走个过程,便放人进去。
“顾千户,皇上叫奴婢来接您。”
一进宫门,便瞧见郭宇等在那里,还没开口,顾远之便猜到是姜瑜让他来的。
“皇上现下在乾清宫召见大臣,想是得等一会儿。不过以皇上对你的宠爱,直接让你进去也说不准。”郭宇带着顾远之往乾清宫走,一路上偶尔有太监停下来向郭宇打招呼。
顾远之瞥了一眼郭宇身上的官服,问:“升官了?”
“是,许是皇上念着咱是从小跟着的,升官这事儿倒是比旁人顺利一些。”郭宇笑笑,面上满是喜气。
“回来的时候怎地没说,早说我就带着礼来给你了。”顾远之也笑,他一直觉得郭宇人不错,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
“那等什么时候有空,你在荣德楼请我吃顿饭就是了。”走到乾清宫门口,郭宇笑着对顾远之说了这话,又与门口守着的小太监说了两句话,便对顾远之说,“不聊了,快些进去吧。”
方才离得远,顾远之也没去听小太监说了什么,但他估摸着就是些“顾千户来了让他直接进来”之类的话。
有了姜瑜的吩咐,顾远之直接走进乾清宫,又一次不知道该往东暖阁走还是西暖阁走,一时愣在了原地。
外边本要离去的郭宇见状,就要进去跟顾远之说皇上在哪儿。
可没等郭宇有动作,便见姜瑜的声音从西暖阁内传来。
“这边。”
顾远之这回没再愣住,只直直往西暖阁走去。
但愣住这种事情,方才不愣,现在还是得补上。
一进去他便看见几名大臣站在里边,一副正在奏报却被打断的样子,瞧见顾远之进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惊愕。
顾远之:……
他就不该这个时候来。
可姜瑜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招招手让他过去,连头也没抬,看起来像是要吩咐什么事一般。
大臣们这么以为,顾远之更是这么以为。
说完就能回去了。
结果姜瑜说:“过来磨墨。”
听到这话,顾远之抽了抽嘴角,没去看几名大臣什么表情,只上前去磨墨。
想不到武举之前他要给姜瑜伺候笔墨,武举之后他还要给姜瑜伺候笔墨。
这不是太监做的事吗?
顾远之满头问号。
那边的大臣也觉得不妥,但姜瑜一向不是容许他人质疑自己的人,磨个墨而已,大臣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只是继续方才的奏报,力图在今日将事情在姜瑜这边谈妥。
反正姜瑜最是不喜有人忤逆他,若姜瑜这里说通了,其他事情也就好办了。
其中一青袍大臣先行了个礼表示自己要开始了,高声道:“自太宗皇帝以来,封赐……”
那青袍大臣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