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英撇撇嘴,后退一步随时准备从都指挥使司逃出去。
季松冷哼一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若爹不争取,日后你都得被顾远之压一头!”
这边都指挥使司发生的事,顾远之并不知道,他只是带着当年的腰牌,腰间还挂着朱怀宁给的玉佩,与郭宇一同进了皇宫。
“还是乾清宫吗?”顾远之进了宫门便停住脚步,看向同样停下脚步,有些奇怪地望向自己的郭宇。
“皇上现下在养心殿,夜里也是歇在养心殿的。”郭宇笑着对顾远之说,并没有向顾远之解释为什么突然换了地方。
顾远之也没问,反正到时候姜瑜也会告诉他。
进了养心殿,顾远之略一停顿,直接往东暖阁走去。
一进去便瞧见姜瑜坐在那儿,正看着手里的奏折,看起来略有些惬意,想来那奏折写的内容并非朝政大事。
“臣顾远之叩问皇上圣躬安。”顾远之跪下来,绣春刀早卸了,只拿在郭宇手中候在外边,以免姜瑜待会想瞧瞧。
从顾远之进来,姜瑜便知道了,但他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坐在那儿等顾远之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