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时候也会叛逆地说不。便是顺从, 眼中也是带着那股与旁人不同的光, 要说这样沉默不语只当一个普通臣子的模样,那是少之又少。
没等到姜瑜说话, 顾远之方才抬起眼看他, 正好瞧见对方那说不出到底是生气还是什么的别扭表情。
“皇上。”顾远之喊了一声,方才叫对方回过神来。
姜瑜猛地眨了下眼,在对方呼唤自己一瞬间回过神, 又一次看向他腰间玉佩, 笑着问:“成国公家代代相传的玉佩,为何会在远之这里?”
原以为朱怀宁给的只是自己用的一块普通玉佩, 好让他有事拿到成国府的时候他家小厮能认得人。
可顾远之却没想到这玉佩竟然如此贵重。
他略带惊讶地瞪大了眼,眉头紧锁,倒吸一口气,说:“臣此前不知, 待出宫之后,会将玉佩还给小公爷。”
“原是朱怀宁给你的,呵, 朕听人说他这些年时常到顾府去, 你与他交情不错吧?”姜瑜说着话, 招招手要顾远之过来。
顾远之没动,只立在原地没说话,心底品着姜瑜这话, 琢磨对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可姜瑜见顾远之不说话也不过来,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快步走到他身边,捏着他的下巴尖,强迫他抬起头来。
顾远之被迫与姜瑜对视着,有些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过来做这样暧|昧的动作。
他只是与姜瑜四目相对,想着对方方才那个问题,答道:“臣与朝中大臣多只是走动,并未深交。”
“是吗?这都没深交就已经把家传玉佩给你了,若深交了岂不是要把他自己都给你。”姜瑜的声音带着怒火,他自己也很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朱怀宁这块玉佩那么抵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