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特意到京城想帮忙,却因为晚到一步没能帮上,只能隐去身份为宫锐报仇。宫家的人将信将疑,把产业给了他之后问他待如何,他起先拿着银钱不办事,之后却是瞧见了机会。
杀了姜瑜的奶娘,顾廷一定会大查特查,到时候再将当年踩过宫锐的朝廷官员都推进去,也不算是没有替宫锐报仇。
那人没想到,顾廷虽是在查,却一直没动手,等得他心急如焚。后来更是让他想不到,顾廷竟然死了,且顾远之丁忧好些年,更是不可能接手锦衣卫。那人便懈怠下来,没想之后顾远之大动作地查这个案子,叫他慌得不行,只能随意将一些人扯进去混淆视线。
顾远之看着这份审问结果,冷笑一声,骂道:“当我傻子吗?”
眼前数名锦衣卫低着头,一旁的郭宇也是皱着眉。
他们都看出问题了,可这就是查到的结果。
“算了,就这样吧。幕后之人想叫我看到的答案是这个,你们便是把京城翻过天去也找不着别的线索。”顾远之也没有完全放弃,他还可以锁定好目标之后再查。
但现在对方正警惕着,他便也只能将这事放一放。
表面上将这案子结清,顾远之空出来的时间也多了起来。进宫这件事,他更是推不掉,只能挑好了时间到养心殿去见姜瑜。
这日他进门的时候正好瞧见朱怀宁站在那里,如从前一般神色清冷,眉眼间带着寒意。
顾远之瞧见朱怀宁,心底咯噔一下,看看朱怀宁又看看姜瑜,暗道不好。
瞧见顾远之,朱怀宁脸上寒意如春日融雪般消去不少,甚至还挂上一个浅淡得要看不出来的笑。
姜瑜比朱怀宁还要早一些瞧见顾远之,他观察着顾远之与朱怀宁之间怪异的气氛,眉头微皱,招手对顾远之说:“远之,过来。”
一边想着这是什么情敌见面现场,一边往姜瑜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