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出现一个更变态的人而变得不变态了。
相反,只会多一个变态。
顾远之后退一步,生怕对方做什么。
可朱怀宁只是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带着往里走,一直走到顾远之的院子,将人带进了屋,又是关上门将人抵在门上。
这一切都来得太快,每一步都在顾远之没反应过来之前完成,就算被抵在门上,一年没有锻炼的顾远之一时也不是朱怀宁的对手。
他只能被这样按在上边,紧锁着眉,狠狠地瞪着朱怀宁,骂道:“朱怀宁你干什么!”
朱怀宁听见这声朱怀宁,却是笑了出来,冷声道:“不叫公爷了?”
听着这话,顾远之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嗤笑一声,骂道:“你袭爵了我不叫公爷叫什么?”
“叫怀宁,朱怀宁,都可以。若你愿意,还可以叫夫君。”朱怀宁一手环住顾远之的腰,一手将对方按在门板上,腿还卡在对方的□□。
这样的姿势让顾远之十分不自在,只想赶紧逃离。
偏偏朱怀宁不让他逃离,还这样将他抵在这里,还说着让顾远之眉头紧皱起来的话。
“滚。”顾远之骂了一声,伸手去推开对方。
当然,推了也没推动。
朱怀宁这回态度实在是强硬,根本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即便顾远之让他滚。
“我突然就发现了,你这样的人,好声好气求你喜欢我接受我是没有用的。你这样烈性的野马,就该对你来硬的,好好□□一番,如驯服烈马一般驯服你,方才能够得到你。”朱怀宁的声音贴着顾远之的耳朵,热气喷在他的耳畔,让他的耳朵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他听着朱怀宁这话,心底骂了一声变态,又嗤笑一声:“你想多了,我只喜欢尊重我的人。”
“尊重你?姜瑜很尊重你吗?他没有强迫你吗?”朱怀宁气得眼睛发红,按着他的力道更是重了几分。
顾远之痛呼一声,被对方按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还是咬着牙对朱怀宁说:“他知道自己心意之后便不敢了,可你呢,你知道自己心意的第一件事就是强迫我。”
“我,我没有,我只是,我只是想……我只是嫉妒他,嫉妒他能拥有你,我也想要你,我也想夜夜与你同榻而眠,我也想在所有人面前将你拥入怀中。”朱怀宁听着顾远之的话,瞪大了眼,忽的就没了气势,断断续续地解释着,可越解释却又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些苍白。
顾远之感觉到对方松了力道,又一次用力推开对方,这一回真的推得动了。
他也没傻到去感谢朱怀宁放过自己,他只是与对方拉开距离,打开门对朱怀宁说:“出去。”
朱怀宁还站在原地,那属于主角受的漂亮眉眼带着难过,他就这样看着顾远之,眼中含着祈求。
仿佛在说不要赶他走。
可顾远之深知朱怀宁这人给点阳光就灿烂,绝对不能让对方尝了甜头,绝对不能心软。
所以他狠狠心,冷着脸指着门外,又重复了一遍:“出去。”
朱怀宁没有出去,他只是转过身看向顾远之,苦笑着说:“远之,当年明明是……”
“出去!”
顾远之不想听对方说什么深情的话,或许对方是想说当年在京城是朱怀宁先见到自己的。
确实,当年在宫门外,他回过头确实先看到的是朱怀宁。
可感情这种事,哪有什么谁先认识谁的。
即便是后来认识的人,喜欢上就喜欢上了。
哪有什么你先认识的我,我就该喜欢你。
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太耍流氓了。
顾远之没打算理会对方,只是指着门口强硬地要他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