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也变得越来越差,姜瑜对他也不算好,甚至把他困在深宫,让他穿上袄裙、襦裙之类的衣裙,心情郁结加上本身身子也愈发不好,后来他死了。
梦里的他死在了姜瑜怀里,死去的瞬间姜瑜想起了一切。
梦在这里便戛然而止,原因自然是顾远之被姜瑜想起一切之后意欲自尽的模样给吓着了。
他猛然从梦中惊醒,他粗喘着气看向身旁的人,见是元桓,只能咽下到了嘴边的“姜瑜”二字。
元桓的手中端着药,看起来是郎中刚刚来过。也不知道他到底晕过去多久了,竟然来了郎中还煎好了药他才醒来。
“你怎么会买下顾府的?”顾远之一口气喝下那碗苦得不行的药,问起了这事。
“我算到你没死,又发现你被抹消了,便将顾府买下来了。”元桓从丫鬟那里接过一碗粥,舀起一勺吹了吹便要喂给顾远之。
顾远之别过头去没喝,只说要自己来。
元桓也没坚持,只是坐在一旁看顾远之喝粥。
“你怎么把身体弄成这样的?”元桓自然是从郎中那里听说了顾远之的身体状况,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皱着,瞧着脸色很是不好。
顾远之没接话,等到喝完了粥,方才淡淡地说了句:“被西南王喂了假死药,还被带回了西南。”
“只喂了假死药吗?”元桓明显不相信,他知道那药十分伤身体的,但郎中说顾远之的身体会一直衰弱下去。
只是吃了一次假死药根本不可能这样,顾远之一定还被喂了其他东西。
可顾远之不愿意说,元桓也没有逼他。
元桓只是坐在一旁陪着顾远之,仿佛自己是个很没事干的人似的。
这样的元桓惹得顾远之看了他一眼,问:“国师这么闲的吗?”
元桓瞥了顾远之一眼,没有接话,只是问顾远之之后的打算。
说起之后的打算,顾远之不免想起姜瑜。
他垂下眼,想着自己方才的那个梦,想着那梦究竟是什么意思。
预言梦,还是说仅仅就是与现实相反的东西。
顾远之胡乱抓着身上锦被,睫毛微颤着,一点都没注意到元桓凑近自己。
等到元桓的手都碰上了顾远之的脸,他才反应过来,猛地抓住元桓的手,瞪着对方问:“你做什么?”
元桓抽回手,看着警惕的顾远之,有些无奈地说:“你哭了,我只是想帮你擦擦。”
被元桓这么一说,顾远之才发现自己脸上满是眼泪。
他手忙脚乱地用手去擦掉脸上的眼泪,想着方才的梦,愈发的难受。
元桓在旁边看着,递了手帕给顾远之。
顾远之见是元桓自己的手帕,也没接,他只是抓住元桓的袖子,咬了咬牙,说:“既然我被抹消了那我一定是进不去皇宫了,对不对?”
“对,你进不去了。”元桓听着顾远之这话就是一怔,心中浮现一个猜测,眉头瞬间便皱了起来,当即想要让顾远之别去。
可顾远之依旧在哭,眼泪根本控制不住,看得元桓不禁有些心软。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想办法带我进宫?”顾远之紧紧抓着元桓的袖子,眼睛红红的,让元桓不禁想起头一回见到顾远之那会的模样。
那时候顾远之深受情蛊之扰,也是这般红着眼睛。
可那时候并不是因为哭才眼睛发红,而是受情蛊所扰,一旦发作起来便是眼睛红红的。
特别是那眼尾,一抹丹红看得人心中阵阵发痒。
顾远之不知元桓在想什么,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唯一记得自己的人有办法带自己入宫。
只要元桓答应,他就能见到姜瑜。
若是元桓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