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儿被人摆布着,好不容易等到伺候洗漱的人走了,他才有空将这个问题抛给姜瑜。
姜瑜看着顾远之,伸出手捏了捏他的脸,笑着说:“还是你熟悉一些。不过,朕谁也不信,万一你有什么妖术呢。”
“合着他们喊我妖妃,我就该有妖术迷惑你是吧?”顾远之笑了一声,随口开了句玩笑,接过郭宇递来的粥,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姜瑜听了这话,若有所思了小一会,瞥了顾远之一眼,说:“你的身子怎么回事?”
顾远之喝粥的手一顿,想起那一月发作一回的情药,看了一眼一旁等着粥碗的太监。
见状,姜瑜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们出去,又看向顾远之,等着他开口。
“大婚当日我被西南王喂了假死药,被他绑回了西南王府。假死药本就伤身,别说他还喂了每月会发作一回的情药,每回发作三天,十分伤身。”顾远之也喝不下粥了,随手放在一旁,擦了擦嘴便要躺回去。
“余春旭敢动朕的人?”姜瑜眉头一皱,许久未见过的占有欲在他脸上体现得淋漓尽致,让顾远之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奇怪顾远之为什么笑,姜瑜扔掉奏折,上了床伸手去抓他,扣着顾远之的手,问他为什么笑。
顾远之怀念地看着姜瑜,张了张嘴,想着俞瑞都将从前有个顾远之的事说出来了,有些事他说也没什么关系。
“只不过是觉得很久没看到你露出这样的表情了。”顾远之抬眼看向姜瑜,伸手摸了摸他的脸,眉眼含笑。
这话让姜瑜一怔,猜测着顾远之为什么说这话,眉头微皱,问:“从前也有人觊觎你?”
顾远之没想到姜瑜会猜到这个,摩挲着对方的嘴唇,说:“对,可多了。那会儿你都气死了,但是人家是朝廷重臣,你又不好碰他们。”
“如今呢,他们还记得你吗?他们还敢有这样不该有的念头吗?”姜瑜倒是好奇什么人敢跟他抢人,便多问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