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守得云开见月明,卡卡西眉头一松,手里拎着两只小袜子站在美知面前:“说吧,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说他喝醉了吧,卡卡西说话又停利索,说他没喝醉吧,现在又像个神经病一样审讯她。
美知将下巴搁在并拢在身前的膝盖上,小声地回答:“过来吃金枪鱼……”
卡卡西神色一怔,他似乎是清醒了一点,手掌在太阳穴上拍打了两下,嘴里跟着念:“金枪鱼?”
门外有人敲门打断了他的思考,卡卡西盯着美知看了一眼警告她不要乱动,随后走出去开门。
一开门就是一头耀眼的金发,温柔俊秀的男人笑着喊了声卡卡西,鼻尖突然涌入了酒精的气息,脸上笑容一顿,面前的少年已经将手里的东西当苦无朝着他甩了过去。
波风水门只觉得眼前一晃,手里就多了两只白色的……小袜子?
波风水门捏着两只小袜子,表情变幻莫测。
……
美知坐在波风水门身旁吃糖果,她乖巧的样子和面前罚站一样的三个站不稳的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身边温柔的男人收敛了笑容,在堆满啤酒瓶的桌面上扫了一圈,不怒自威。
清醒得差不多的三个人状态不一,野原琳面露愧色,规规矩矩地站在那低着头;宇智波带土眉宇间还有没散去的酒气,憨憨地朝着美知笑着露出一排白牙;而卡卡西,正捂着额头,满脑子都是刚刚自己做的事而处于一种极端的沉默社死状态。
美知开心地听到他们被温柔地训斥了一顿,带土自知一身酒味,让美知拉住他的衣领跟在后面走,卡卡西看着美知的背影似乎有难言之隐,而她就像感知到了一样回过头去,正好看到卡卡西撇过脸的动作,似乎躲避不及。
美知收回视线,手里还拎着带给奶奶做好的金枪鱼。
自从那天之后,美知就很少看到卡卡西出现在她面前了,毕竟发生了这样一件事,美知替他这么一想,也尴尬地脚趾抓地。
宇智波家的孩子不少,优秀的不多,像美知能够念出名字的大概也就宇智波止水和宇智波鼬,在其他孩子堆里,他们算是小部分里会主动和美知说话的人了。相比于宇智波鼬,止水被族里更为看重,带土出去做任务的时候,她就会坐在他们训练的地方好奇地看着,打发时间。
宇智波带土的亲情度很好刷,几乎让她有一种只要再这样过上半个月,他就能自己把亲情度刷满,而这样的不真实让美知一下子警惕了起来,虽然不怎么记得之前做的任务,但她的第六感总是在这种最温和的阶段提醒她——任务不可能这么简单。
她在接触带土的前两天都以为系统是不是给她安排了错误的任务目标,因为不管从哪个角度去看,他那副憨憨的样子都不能和那些反派挂上钩。
但是系统又说没有问题,那就可能后续会出什么问题也不一定。
她不能跟随带土一起出任务,但是她能和止水拉好关系,从他这里得知一些消息,比如宇智波带土是个吊车尾,他有着想要成为火影的梦,他的老师是波风水门,他的伙伴卡卡西是个天才之类的话,虽然对于她的任务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但总比没有好。
宇智波鼬最近看起来很高兴,美知问了一句才得知他即将要成为哥哥了,他说起这件事眼睛都比平时要亮上好几个度,看得出来他很喜欢还有几个月出生的弟弟又或者是妹妹。
作为难得说上话的朋友,美知从自己的零钱罐里掏出私房钱,买了个一对小铃铛当礼物送给宇智波鼬:“希望他会喜欢。”
宇智波鼬头顶上的数字猛地跳了十个点,这让美知顿时有些措手不及,孩子还没出生呢,他就已经能为一个给他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送的礼物加这么多好感吗?
这也未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