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酒坛子都碰到在地,然后推了一把老板娘,“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随着坛子清脆的破裂声,酒馆里众人随之安静下来,谁也不敢打扰这位小霸王的兴致,只是可惜了这个美人了。
“芸娘!”谢娇连忙走过去,扶芸娘起来,“芸娘,你怎么样了?”
她只觉得气氛似乎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众人默不作声,挡路的郎君又推倒了芸娘。
“这位郎君推倒芸娘这是想要做什么?”她抬眸望着费三郎,美眸里生出一股怒意。
芸娘心揪了一下,她是知道的,谢娇不通人情世故,所以她才害怕。绝不能让费三郎带走她,不然这位美人的下场……她不忍心再想下去。
外面的春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芸娘对上了费三郎的眼神,强撑着想说点什么的时候,感到了一阵寒意。
他眼里现在涌现着的是杀人的目光,是兴奋暴虐的目光。
“这位小娘子,不如跟我回家快活去,外面的雨可是冷的很呢。爷叫你怎么暖和起来!”
谢娇低头垂眸,露出了光滑的后颈,“什么是快活?”
她这话问的奇怪,费三郎却是哈哈大笑起来,“晚上你就懂了。”
“可是我想要照顾芸娘一晚,她受伤了。”
美人泫然欲泣,妙音悦耳,任是费三郎也被迷了一刻心窍。
他眼瞅着谢娇,手腕上一串银链铃铛竟然毫无声响,但是一切怪异都抵不过她手腕的细腻白皙。
那滋味定然是极好的。
费三郎忍不住触碰了一下谢娇的手腕,果然如想象中的柔软。
谢娇却像是触了电似的收回了手,掩住了那银色铃铛,“不行,你不能碰我。”
她的手腕是不能碰的。
“没事,明日小娘子你哪边我碰不得呢?”
费三郎转身对着老板娘冷哼一声,“明日我要这小娘子,若是她不在,我便砸了你这破酒馆!”
撂下一番狠话之后,费三郎大摇大摆的走了,看他神色,似乎等着一场美梦呢。
“阿娇……”客人早已四散而去,芸娘都没有心思去管,“阿娇……你哪里入的了那狼虎窝啊!”
她一串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悲痛欲绝。
谢娇慌了神,“芸娘是舍不得我吗?芸娘不要伤心了,我不会离开芸娘的。他要让我去一日,只去一日便是。”
芸娘却有苦难开口,这小娘子连那床帐之间的春事都不知道,这荆县谁能护得住她呢?
似乎是远处,又似乎近在眼前传来了一阵悠悠的叹息声,“却是没有见过这么找死的。”
……
是夜,细雨渐渐的停了,芸娘叹息声也终于停了。
“阿娇,我想了想,你离开这里吧。”
“咯吱咯吱”的声音响动着,因为芸娘没有睡着,谢娇也陪着芸娘,闲着无事,她开始帮着芸娘酿造梨花酿。
听到了这话,她手里动作不减,眼里却是布满了湿意。
“芸娘!这是要抛弃阿娇了吗?”
“不是,这次酒馆来的是一个坏人,阿娇你涉世不深,不知道这世道险恶,落到恶人手里皮都能给你揭了,芸娘要把你送走,你以后别回来了。”
“可是芸娘,我走了,那坏人会不会找到你欺负你?”
谢娇想着今天那个郎君,他做那些古怪的行为果然是个坏人,可芸娘怎么办,他如果报复芸娘怎么办。
她松开了手里的活计,到了芸娘跟前,“我虽然不懂,可是若芸娘需要,也不必事事瞒我。”
不得不承认,这世间果然有美色惑人到这种程度,芸娘看着谢娇的眼睛,那双眼睛单纯、清澈、干净,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