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放大,倒了下去。
不需要铃铛了,谢娇扭了扭手腕,“现在我们可以继续前进了吗?”
这话让赵以瑾微微皱了皱眉,“还不下来,这轿子没有轿夫坐不了了,除非……”赵以瑾挑眉看了看她,“你愿意来做这个轿夫。”
这一回答倒是不同于其他人,所幸谢娇不通世故,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
“好了,颍州离此不算遥远,本督主能走得,你也能走得。”
他掉头就走,也不顾谢娇是什么念头,谢娇从轿子上跳了下来,也跟了上去。
青草是浅红的,人的气息却是一点不沾。半晌,一个人缓缓的出来,颤抖着摸了摸每个人的气息,然后往后退了好几步。
但是他看到轿子里的金银珠宝,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轿顶一滴水滴在了脸上,才让他止住了笑声。
“都是我的了……”他这几个字一出口,慢慢的七窍流血,整个人眼珠暴起,也随之倒在了轿子里。
临死前带着不敢置信的眼神,死不瞑目。
……
春的气息总是那么的朦朦胧胧的,摸不透猜不着。
刚刚还是明媚的阳光,眨眼之间淅淅沥沥的小雨却是起来了。
谢娇勉强的用手遮住了头发,她现在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些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