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冤枉,她只是对事不对人。
“这春日,”赵以瑾一来众人都安静下来,提振了精神,谢娇只看着他随意的瞥了一眼那诗,便笑了笑,“本督主说是京城的顾小郎君作的,你们可有异议?”
众人摇了摇头,谁不知道这西厂督主一来便和颍州太守一直在一起,这话说的也太偏袒了些。
可惜他们都敢怒不敢言。
这时候,西厂督主又朝着季小郎君冷冷的瞥了一眼,他嘴角带着微笑,“季小郎君爱诗也不必爱到这种程度。”
原以为他是要强行定下这件事情的兴致的众人都怜悯的朝季小郎君看了一眼,却发现有些不对。
谢娇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玉带凤起作用了,还是季小郎君被赵以瑾吓到了,自己开始乱想。
他露出了一副狰狞的神色,“是又如何?顾小郎君的确是少年英明,可是最后呢,他顾家还不是惹怒了先帝,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既然如此,人都死了借他的诗用一用又如何?”
没想到有人还能这么无耻,谢娇瞪大了眼睛,“你倒是不怕人家的冤魂来找你麻烦。”
赵以瑾看了场闹剧,面色不变,“好了,既然如此,将那幅画还给封小郎君吧,毕竟是他找到了真正的作者。”
旁边有人将用檀木盒子封的画递了上来,赵以瑾连瞥一眼的功夫都懒得,封季元却是眸子亮了亮,慎重的接过了画,悄悄的看了一眼谢娇,却没有开口。
谢娇这个时候哪里理他,只是在思索着京城少年神童,顾小郎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也许看了一场戏,众人都累了,被玉带凤影响的时候季小郎君也清醒了过来,他这时候不敢看众人,眼光躲躲闪闪。
众人这时候哪里管得了他,这宴会上又来了一名锦衣卫千户。
这也是个需要宴会主人重视的人物,因为谢小娘子不在,父亲都是同治的杨小娘子便客客气气的请西厂督主赵以瑾主持大局。
谢娇跟着赵以瑾他们身后见到了这一位男子,长相挺憨憨的。
赵以瑾这个时候坐在了上位,看着拱手行礼的千户,微微的笑了笑,只是笑意浅的几乎没有。
“京城一别,不知道顾指挥使活的如何了?”
这话问的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了,谢娇心里面愣愣的,没想到赵以瑾还有这样的一面,说话直接带刺。
底下的千户咳嗽了一声,“还好,只是不知道督主觉得那教养嬷嬷如何?”
这两个人说话算不上客气,众人虽知道锦衣卫与西厂积怨已久,奈何不知道他们最近又挑了什么事情。
于是都选择闭口不言。
只在心里纳闷锦衣卫消息不是应该很灵的吗?不知道教养嬷嬷已经被西厂督主转手送人了吗?
这名千户问这个话有些打自个脸的意思。
湖面上隐隐约约泛着波纹,赵以瑾随手的砸了一下石子,“你觉得本督主对那名嬷嬷会是什么态度?”
这话说的千户心里面打着鼓,难不成被杀了?
这厮干不出来吧,那不是锦衣卫的活吗?
千户随口笑了笑,然后说了一句话,“若是嬷嬷被杀,那么这在场的知不知道一命抵一命呢?”
他倒是十分的维护锦衣卫的面子。大家为了不惹事,都沉默不语,谢娇也强忍着笑,这家伙不知道吗?千户大人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赵以瑾嘴角的微笑上扬,“是吗?只希望千户听到真相不要怪本督主。”
千户憨憨的笑了一声,眸子里带了点寒意,“那么督主您也别后悔。”
两个人在这里一来一往,另外一边沁湖传来了几位小娘子的惊叫声。
“沁湖这边有人跳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