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将玉佩的事情说漏了嘴。
想到这里,谢娇抬头望向了明月,它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没有什么喜怒哀乐。
果然是神秘莫测的月色,让人看不清、摸不着。
……
第二日,天刚刚蒙蒙亮的时候,就有人登门拜访,谢娇昨晚上根本没有睡好,因此去楼下的时候还有些困倦。
只是待她到楼下的时候,发现茶已经煮好,督主和谢大人正坐在那里饮茶。
这一大早的,谢大人找上门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娇打了个哈欠,略微清醒了些,“见过督主,见过谢大人 。”
那谢大人原本在和赵以瑾交谈,一见到谢娇来了,整个人的精神反而落在了她身上。
“谢小娘子,你是不是来寻亲的?”他抚摸着胡子,问的有些小心翼翼。
这让谢娇的睡意一下子没有了,她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还有昨日谢沅来找她的事情。
这一切怎么会这么的凑巧?
还不等谢娇问什么,赵以瑾便对她挥了挥手,“大早上的谢大人说这些干什么,谢小娘子还没有用过早膳呢。”
谢大人赔笑了一声,“是下官唐突了。”
她坐了下来,赵以瑾也没有再说什么话,谢娇吃了一个包子,咬完了一个,再想吃的时候,对着谢大人的目光,觉得如坐针毡。
“大人到底需要问什么,还是早早的说了吧,免得挂念着对身体不好。”
她这一出口,赵以瑾微微的挑了挑眉,示意谢大人开口。
这时候,谢大人才拿出一张纸来,“这是不是你的玉佩,我……”
那张纸很轻,上面勾勒出了一块青色玉佩的样子,谢娇看到了整个人有些激动,“这,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谢大人不知道她的激动跟他想的不一样,开口:“你就是我的女儿啊,当时为父一走就是十几年,可是苦了你们了。”
原本谢娇的确应该欢喜,可是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她就不再那么的幼稚了。
“哦?好笑,那之前你怎么不说?我听闻大人最近出了些事情,锦衣卫的千户,是不是很让大人头疼,想借着我向督主求情吗?”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谢娇却是越来越激动,“我告诉过谢沅了,牵扯到督主,我是不会帮忙的。”
她气鼓鼓的坐了下来,朝着赵以瑾望了过去。
赵以瑾还是含笑的样子,微微的斥责了一声,“好了,谢大人毕竟是同治,怎么会骗你呢?”
他随后对着谢大人也笑了笑,“现在,大人还想要说什么吗?”
谢大人咬了咬牙,“谢沅根本不知道这个事情,我若早知道是这样,必然会阻止她。”
他看了看谢娇,“你可知道为父等你等了多长时间?”
谢娇却是扭过头去,“罢了,就算是大人说的是真的,我母亲在天之灵看到大人已有妻室,必然会恼恨自己的眼光。”
她对于谢大人的话只听到了毫无诚意,因此谢娇只是低着头,干脆不说话了。
事情没有说清楚之前,她还是不要冲动,免得给督主招来麻烦。
这时候,大门外面传来了动静,“督主千岁,昨晚那个盗贼已经抓到了。”
谢大人有些诧异,谢娇也抬头看向了赵以瑾,赵以瑾微微的笑了笑,“看来本督主的人还算可以。”
他朝谢大人笑了笑,“这下谢大人是不是冤枉可就水落石出了。”
赵以瑾轻轻的望了男子一眼,男子被捆绑着迎着这目光,只感觉全身布满了寒意,犹如芒刺在背。
长时间没有人说话,众人都听着督主的安排。无形的压力让男子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