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才下了轿子去。
于是等到后面听闻到一些风声的人,看到的就是一个蒙面女子。
到这里,众人的兴趣并没有消散,反而是越发的好奇。
谢娇将面纱戴的好好的,唯独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那双杏眼瞧着别人的时候充满了灵气,一看便是美人。
众人在这里起哄,想要瞧一瞧这小娘子的真容的时候,却又碰上了赵以瑾的眸子,他虽然是在笑,众人却觉得有些寒意窜到了身上。
“你有没有觉得有些不对劲?”人群里面有人问了起来。
另外一个人大大咧咧,“有什么问题……”
这话刚落,就有人敲锣打鼓,“蔡郡夫人到。”
听到了是二品郡夫人,百姓们都有些畏惧,尤其是这位蔡郡夫人。
因为她强势豪横,对于自己的丈夫蔡郎君管控的很严,偏偏蔡郎君还甘之如饴。
当今郦帝曾经好奇借着封蔡夫人诰命的机会召见她一次,得知这个诰命是丈夫争取来的,她也不以为意,指天发誓,若是蔡郎君日后负了她,哪怕不要诰命,同归于尽,也不要他好过。
郦帝当时就收了封号,开玩笑道,等蔡夫人哪一日改了这性子,他就赐予蔡郡夫人完整的封号。
因此蔡郡夫人便是所有诰命夫人当中唯一没有封号的人。
即便如此,她还是依旧牢牢掌控住了蔡郎君,蔡郎君可谓是畏妻如虎。
对于自己丈夫如此,对于他人也是霸道无礼。
京城都以为这世上没有人能降得住她,不料让人吃惊的是偏偏此人对于西厂督主很是佩服。
因而,蔡郡夫人一到,众人都猜出这下轿子的人可能是西厂督主,京城大多数人都知道他,一时畏惧,散了不少。
谢娇跟在赵以瑾身后,此处还在街上,督主似乎没有直接入宫的意思,也没有去西厂的意思。
远远的蔡郡夫人的声音传了过来,“督主,您可叫我好找!”
她先是行了一礼,“督主。”也许是气喘顺了,蔡郡夫人说话轻柔了许多,只是在谢娇听来还有些震耳朵。
“您在这是要取千金扇吗?”随着蔡郡夫人的动作,谢娇也看到了此地的牌匾——重器。
虽然牌名简朴,字却透出了一股大气。
想到了之前听说的千金扇的事情,谢娇顿悟。
督主这是打算来取他的武器,回想起来他大多数时候都是赤手空拳,却也无所畏惧,恐怕已经到了先天高手顶峰之流。
“您这是有了婢女?”蔡郡夫人对于赵以瑾不答话并不埋怨,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没想到引到了自己身上,谢娇也有些无奈,摆了摆手。
与此同时,赵以瑾也微微的笑了笑,“蔡郡夫人是知道本督主的路线,又何必多问呢。至于谢小娘子,并不是婢女,她做什么,与蔡郡夫人无关。”
听到这话,蔡郡夫人却并不计较,而是命人捧上了一样物品。
它被檀木盒子好好的装着,外面还装了一层丝绸。
蔡郡夫人命人打开,谢娇才发现这是一把扇子,只是这扇子看上去就是名贵之物。
因为它的扇面题字行云流水,是大家之作,而扇骨闻着味道是乌木,千金也难寻。至于装饰的扇坠,不起眼却又是亮丽的。
则是几颗圆润润的小金珠子。
“夫人从何处取来本督主的千金扇?”
听到督主问,谢娇也有些纳闷,不是说被圣上请巧匠修补了吗?怎么在蔡郡夫人手里?
“督主勿怪,是我求圣上给我这跑腿的差事,没想到到了督主府邸,才发现原来督主先至了重器,听闻这消息我赶忙过来,万幸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