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谢娇便眼看着赵以瑾跟着太监的轿子走了。
她的表情蔡郡夫人看在了眼里,蔡郡夫人若有所思的看着赵以瑾远去的地方,“谢小娘子,你想不想跟着督主?”
听到这话,谢娇很是诧异,她微微的回应了一句,“是的……不过夫人为什么问我这个?”
蔡郡夫人拉住了她的手,“正好,本夫人有入宫的特权,本夫人现在就带你入宫。”
说着这话,蔡郡夫人不容谢娇说些什么,就带着她上了那顶华丽的轿子,命令轿夫即刻往皇宫的方向去。
路上,因着不熟谢娇也没有什么动静,只是在角落里面默默的观察。
蔡郡夫人虽是女子,但为人风风火火,不拘小节,察觉不到她的不自在。
只觉得谢娇合该与她有缘似的,说了好多赞叹西厂督主的话。
谢娇虽然不太言语,但是对于蔡郡夫人的话也不时点头,西厂督主的确当的起这个赞扬。
风轻轻的拂过,虽然搁着轿子,谢娇也能感受到它的和煦。就如他一般,似有似无,捉摸不透,却总是让人最舒心的那一个。
沉思片刻,蔡郡夫人凑过来,示意她回神将手搭在她手上面,“到了。”
蔡郡夫人的语调变得有些低了,也许是在宫中的原因,不再随意放肆。
到了宫门就要下轿子,蔡郡夫人带着谢娇下来。
不知道蔡郡夫人心里想了什么,态度转变这么快。
谢娇懵懵懂懂的跟着蔡郡夫人下了轿子,这里的宫人似乎都认识蔡郡夫人,见到她都点点头。
蔡郡夫人回应之后,带着谢娇,“督主倒是在乎你,我们先到御花园,这个时候圣上应该是与督主正在谈话呢。”
御书房内,一个风流倜傥的少年郎正在踱步,他面带怒色,这样的情绪落在一个着了龙袍的人身上就更可怕了。
郦帝来来回回,怒气似乎还没有完全散掉,“赵以瑾,你来看看这些人一个个都催着朕选秀,说是充实后宫,还不是为了安插自己的人!”
他说完这句话似乎平缓了许多,“还是清嫔好,她虽然是朕在民间带回来的,却比那些只会想掌控朕的人好多了。”
到这,赵以瑾并没有答话。
“思源,”郦帝叫了赵以瑾的字,“刚刚朕是有些冲动了,但是这个皇帝的位子真的是闷死朕了。你说要不要给清嫔升个位分。”
赵以瑾摇了摇头,“这是圣上的家事,臣不敢妄言。”
“这话说的,朕可就不乐意了。”郦帝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朕从小的玩伴,非他人可比拟。只要不是谋反,思源做什么事情朕都不会怪罪。”
但是赵以瑾带着笑,拱了拱手,“圣上还是别为难臣了,自古清官难断家务事,臣头疼的很。”
这话惹得郦帝大笑几声,“好你个思源,真把朕是傻子了?你说收了朝中那些大臣们多少金银珠宝……”
不过郦帝也没有深究这件事情,“你既然不想说就不说了,清嫔的位分还是这么搁着吧。”
他直接掐断了这个话题,“倒是你去颍州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和朕好好说一说,先帝曾和朕说,那里有些乱子了。”
这话说了之后,赵以瑾没有再推辞,他到了郦帝跟前,说道起来。
……
到了御花园,正是初春,有不少的花都开了,只是还不太热烈。蔡郡夫人领着谢娇走了一大半,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到现在一直奔波的缘故,蔡郡夫人感到有些口渴。
蔡郡夫人素来想到了什么便要去做,因此交代谢娇留下,她去向宫里捧杯水喝。
谢娇受她交代,留在了原地,没有乱动。
慢慢欣赏那些初长成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