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
严纨寒点点头,而后双手离开栏杆,“谢娇,谢谢你提醒我这件事情,说来好笑,圣上下了嘱咐后,我的父亲欢喜,我的嫡母惶恐,我的姐姐愤怒,但她们都没有一句关切。”
而后对着湖面轻声道:“我绝不会绝不会忘记阿娇这句话的。”
谢娇想说什么,远远的就看到一艘船过来,朝着她们叫道:“谢小娘子,严小娘子,你们快上来,随我们游船去。”
严纨寒转身对着谢娇笑了,牵着她的手到船上。
船上的几位小娘子正在作诗,闻听得她们上来,都拍掌叫妙,“多几个人才有意思。”
其中一位小娘子笑了笑,“我这有一首绝妙的箫曲,可为大家助兴。”
在场的都是精通琴棋书画的小娘子,听到这话,不由得好奇起来,“有何奇妙的箫曲,我们还没有听过,小娘子快别吊我们的好奇心了。”
一开始说话的小娘子只是笑而不语,一会儿谢娇就听到了这首箫曲。
箫声悠扬,婉转动听,谢娇能够听出来一副大好河山的画卷正在她面前徐徐展开,能够听得出来作曲之人当时内心的期待。
箫声终了,众人只觉得余音不绝,谢娇却感觉到了严纨寒握着她的手紧了些。
“我先离开一下。”谢娇听着严纨寒这样说,又到了一开始提议的那小娘子身边和她说些什么。
谢娇因为留意,明显的看到了那小娘子眼里闪过一丝惊慌,然后换了一首名家的箫曲。
本来上一首箫曲已经终了,众位小娘子还有些无知无觉,再听名家只觉得刚刚那一首果然是好曲子。
等到严纨寒回来,谢娇才低声问:“刚刚严小娘子为何离去?”
严纨寒压低了声音,“那一首箫曲我知道,是罪臣之子所为,那小娘子应该是无心所得,但今日若是让别人知道还了得?”
话语间,严纨寒还有些惊魂未定,谢娇眉头蹙了蹙,罪臣之子,会不会跟她现在调查的顾家有关系?
“那严小娘子可知道罪臣到底……”
谢娇话没有说完,已经被严纨寒止住了,她很认真,“谢娇,这种事情不是普通人能够掺合的,我想呵护你一辈子,但是超过我能力也是没有办法的。”
听到这话的谢娇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你掺和到这种事情里面的。”
严纨寒嘴角也勾起一丝笑容,“我也是。”
平静的湖面上风微微拂过。
……
回到了紫安殿,宫人告诉谢娇她有来自颍州的信。
这让谢娇有些疑惑,颍州会有谁写信给她呢?
待她拆开信,发现是封季元给她的。
谢娇不由得一愣,随后展开信纸,里面叙了一些家常。
信里道,他现在在颍州依旧过着游手好闲的生活,少了谢小娘子的颍州似乎也少了很多乐趣,不过他爹最近比较忙,好像是因为今年的收成不好,要安抚百姓。封季元说若是小娘子有空,可以来颍州看看,他正好很闲,绝对要比那个督主闲很多。
这话让谢娇忍不住一笑,可随后她的笑意就收敛了,想到之前和督主的对话,她想封季元还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么命运吧。
到这,谢娇连拿信纸的手都顿住了,最终决定将在颍州的话委婉的再提了提。
谢娇写完信之后,搁下笔瞧着窗前的碧绿的景色有些感概,她和母亲因为巫族的身份,从小住在颍州的偏远处,不知道这位颍州太守的治下如何,可经历过一些事情,谢娇隐隐约约猜到有些事情注定要发生,恐怕是无可避免的了。
将信投出去,王闻便过来了,他这一次带来了有关顾家的一些情报。
谢娇屏退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