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顾家满门抄斩。
在这风波起的时候,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到了顾家想要祈求她的原谅,可是大门紧闭,出来的只有那个少年,带着凶狠的目光,这个曾经是京城出名的纨绔子弟,被那些人称为京城小霸王的人,想要露出他的獠牙。
但是没有用,这一次他似乎是累了,再也没有和他打一架。
回去之后,他就病了,而顾家小娘子也病了,随后的就是顾夫人自缢。
这让他不得不撑起来,找到了目光凶恶的少年,与他达成了约定。去登上权力的登峰,报仇雪恨。
蔡三郎最后清醒了一些,利用了手上最后的势力给顾夫人的血脉留个后。看着他从当时默默无闻走到现在的西厂督主。
现在报应来了吗?蔡三郎有些喘不过气,他早被蔡家所弃,没有动用家规至他于死地,已经是看在他当年没有供出自己是那幅画的画师面子上了。
这过往的事情,如今老了再看却是甚荒唐,他现在甚至有些恐惧到地府见到她了。
“不过顾郎君会因为这风流债让她伤心了。”蔡三郎叹口气。
听到这,谢娇脸上有些怒色,她不知为何有一种想要摇摇这位蔡三郎让他清醒一下。
她咳嗽一声,“蔡三郎,何必将别人想的那么不堪呢。我谢小娘子并不是顾家之后,我父亲已经找到了,乃是皇室之人……”她顿了顿,不知怎么,心里有些恐慌,照蔡三郎这么说她的生父怡亲王和顾家有仇,而顾家最后的血脉似乎是现在的西厂督主赵以瑾。
不等谢娇细想,蔡三郎猛地咳了几声,怎么也止不住,显然是情绪上来了,遭受不住了。
“我错了,原来到头来还不能好好看顾郎君……但我是一个风烛残年的人了,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只是她的儿子不能原谅我,我到底还是……”
蔡三郎这样说着,气息弱了下去,整个人头一歪,再也没有了生息。
谢娇凝视着前头,院子里面的辛夷花飘飘然落了下来,有一朵似乎要到这蔡三郎的身上,可是风一吹,到底是散了开来。
静默半响,她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脚步声不紧不慢,等她回头,只瞧见赵以瑾微微的笑着。
对于这位宫廷画师,害了他家人,又救了他的人去世并没有多大的欢喜,也没有多少的悲哀。
“督主……”此刻的谢娇不知道应该对他说什么,真相揭开,她身为怡亲王的女儿倒是不好再劝慰她。
“你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督主话里带着笃定,他显然是听到了谢娇和蔡三郎的对话。
“你说是皇室之人。”赵以瑾眯了眯眸子,见她的样子,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风吹过他的衣袍,将他的衣袍吹的鼓鼓作响,此刻的赵以瑾脸上带了一层严肃。
明明夏日未至,天气并不燥热,可是谢娇手心冒汗,身上都有些颤抖。
“督主,我并不是故意瞒你,我也是前几日才知道的消息。”
就在前几夜,怡亲王拜访,而后她下定决心将橙蝶用于解赵以瑾身上的毒。
赵以瑾望了她半响,“你母亲的遗愿是什么,这应该没有必须隐瞒的必要了吧。”
谢娇摇了摇头,“自然没有,母亲只希望我找到父亲,将奇蛊制成长生蛊而后赠予父亲,其后一切任我自己。”
听到这话,赵以瑾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微弯,可又没有多少的笑意,“原来是要长生蛊。”
长生蛊其实并不能长生不老,不过也能为别人延续百年寿命,只是制蛊的条件苛刻罢了。
先要以奇蛊为引,天下能有多少奇蛊?谢娇耗尽了七只奇蛊才堪堪要成了一只长生蛊。
“督主,其实我是怡亲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