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蛊给怡亲王,他能不能放过赵以瑾,而父亲能做到这一点的话,督主能不能饶过他一命?
虽然知道希望不大,谢娇还是问了出来。
赵以瑾瞥了她一眼,带了些慎重,缓缓摇了摇头,“谢小娘子,你知道这绝无可能。”
此刻夜色深沉,月朗星稀。谢娇还没有吃饭,整个人有些无力。听到这样的回答她微微一笑,知道这是意料之中。
任谁也不能放过这样的仇恨,谢娇避开了赵以瑾的视线,抬头看向了夜空里的星星,一闪一闪的。
也许是督主的家人在天上挂念着他。
只是她失去了母亲,那样呵护她的人,就不能再失去一位父亲了。
这是融在血脉里的事情。
她不由得感到有些可惜,“督主,您与怡亲王的仇怨我不管,但若是你们有性命之忧,我也会出手的。”
听到这句话,赵以瑾一摇千金扇,“那个时候本督主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本督主的命小娘子只管来取就是。”
谢娇想解释一下,她不是这个意思,她也在乎督主的,可是她动了动嘴唇,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在赵以瑾的角度,谢娇这一刻的憔悴并没有掩盖她的美貌,相反有一种让人想要欺负她,让她哭泣的冲动。
不过赵以瑾并没有这么做,他将命人拿了一件外衣给谢娇披上,“谢小娘子,请回吧。”
赵以瑾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让谢娇猜测不透他的想法。
但谢娇没有说什么,转身离开,与匆匆赶来的人擦肩而过。
谢娇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颍州,蛊女作乱,义女……
但她却没有多少精力在意了。
……
距离此事过了几天,这天天气晴朗。
湖面波光粼粼,五光十色。
严纨寒倚在了栏杆旁边,朝远方眺望,“谢小娘子,你最近好像有些不开心。”
谢娇还在吃糕点,听到这话,她放下了糕点,有些发愣,自己有这么明显吗?
她的表情将她的疑惑表现的一览无余。严纨寒笑了笑,“小娘子,以前你每次都吃三四块绿豆糕,现在怎么一块还在这里犹豫?”
谢娇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绿豆糕,只缺失了一角,回想起以前,似乎真的是这样。
“严小娘子,你观察的可真是仔细啊。”
谢娇又咬了几口绿豆糕,将它吃完。这举动惹得严纨寒轻轻一笑,然后拿起帕子,将谢娇嘴角边的碎屑擦去。
谢娇感到有些尴尬,轻轻一笑,目光下垂,却瞥到了严纨寒手腕上的镯子似乎有些陌生。
“这是哪里来的,姐姐最近新买了首饰吗?”
谢娇随口一问,严纨寒却是犹豫了一下,将镯子取下放好。
“谢小娘子倒是提醒我了,这镯子我也不瞒你,是圣上赏赐给我的。”
“我最近感到有些有心无力,不知道圣上能够容忍得了我几时?”
谢娇叹口气,“这京城尚且暗藏杀机,何况是皇宫呢,纨寒,你是真的喜欢圣上吗?”
听到这话,严纨寒笑了笑,“也许吧。但是我现在不能表现出我喜欢圣上,为了我以后着想。”
这话说的有些奇怪,谢娇点点头,“你只要做你想要的事情就好,如果后悔,可以找我,我会想办法帮你。”
她利用假死蛊还是可以帮忙的,若是严纨寒真的进宫,她要为严纨寒准备起来了。
听到这话,严纨寒温柔一笑,“严家战战兢兢,生怕我登上荣华富贵之路报复,又期盼着我能够在后宫有一席之地,为严家说话。你却是真的盼着我好的……”
她握上了谢娇的手,“所以说你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