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好好的管她一下,父亲应该知道母亲是巫族的人,我也是,是容不得这样的。”
谢娇的眸子带了一丝的坚决,怡亲王沉默了一下,而后道:“自然应该是这样,这孩子从小被惯坏了,不像是你。你学习蛊术的时候吃了不少的苦吧。”
这话出口,谢娇想到了此行来的目的,“父亲可否到殿内详谈?”
怡亲王也没有问她要做什么,似乎很是相信这个女儿,将殿门关起来。
这使得他们待的屋子虽然在白天也极为的昏暗。
怡亲王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急迫,可能是因为在昏暗中内心的恐惧会被放大吧,他急忙的将蜡烛点上。
幽幽的烛火在黑暗中亮起,照在了怡亲王的脸上,显得极为幽深。
谢娇下意识想要退后一步,不过想到了这是自己父亲,也许他只是害怕黑暗而已。
便不再做别的,只是问怡亲王,“父亲,您可知长生蛊一事?母亲遗愿是让我将它带给您,此后去留随我,我并不会强留在王府,所以父亲可放心您的义女,只要她不做错事。”
“是你母亲的遗愿么?”怡亲王听到这话沉思片刻,而后对着谢娇感慨道:“我竟然不知道她有这样的遗愿,唉……只可惜我也联系不上那不孝之女了……”
既然如此,谢娇没有再说什么,她施展手势将长生蛊招了出来,长生蛊虽然出生的时候有异象,但是真正出现的时候,却毫无出彩之处,正如那些年长的人肚子里有许多经验,可是脸上却不再有多少的情绪表露了。
怡亲王将这只静悄悄的蛊虫接过来,仔细观察,想攥在手心里,却又怕蛊虫小小的一只被他弄坏,这样的珍品一旦失去,怕是再也难得了。
“我的好女儿,这如何用?”
怡亲王边看蛊虫边问谢娇,谢娇没有回答,只是将心神都集中在蛊术上,她轻轻的念动咒语,怡亲王只瞧见长生蛊往他身上一钻,而后就是一阵暖洋洋的感觉,就像是经历了天下最幸福的事情。
返老还童,人有再少年,就如同枯死的树枝再次抽出了嫩芽一样。怡亲王面上的皱纹消失了,白发重新成了墨发,花白胡子也没有了。
谢娇完成了长生蛊的催动之后见到这成果心神一震,这就是奇蛊的魅力所在。
怡亲王嗓音都回到了少年的音色,他对此惊叹不已。
谢娇避开了他上前的动作,敛下眸子,“既然亲王得到了长生蛊,我应该做的事情也完成了,这之后谢娇如何也用不着亲王操心,民女告退。”
本来沉浸在喜悦之中的怡亲王听到这话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未尽之意,但终究没有说出来,而是幽幽的叹息了一声,“为父先遵从你的意见,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一定要先和为父说。”
谢娇摇了摇头,离开了。
……
出来的时候,空中响了几声闷雷,天上虽有几朵乌云,却没有降雨,空中有些燥热。
谢娇此行并没有叫其他人,因此顺着怡亲王府的路打算慢慢的走回紫安殿。
只是才走了几步路,就遇到了一位熟悉的人的轿子,那人正好掀开了桥子的帘子,瞥到了她。
本来在这种局面下谢娇想要避开的,毕竟督主此人聪颖,从路线里面自然能够看出她是去过了怡亲王府。
而因着他隐藏的身世,知道了这件事情,谢娇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想要躲避。
赵以瑾眯了眯眼,眼里含了笑,“怎么,谢小娘子这是不认得本督主了?你到怡亲王府做什么?”
“没有什么事情。”谢娇眨了眨眼睛,望向了赵以瑾,“督主,过些日子的话您是要去找那个蛊女了吗?”
“颍州乃是蛊术起源之地,或许那边会有线索,您如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