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脑袋飞转:月亮背面的东西……指的就是表面之下的事实与真相。
有些人为了逃避真相带来的痛苦,宁愿自己添上一层滤镜来美化事实。比如爱上凶手的受害者,离不开施虐狂的受虐者。
从林汐月的命盘中,云默早就读出,在现实世界中,她的妈妈很可能一直在对她进行精神与肉身的双重折磨,而她却依然选择一次又一次捧出伤痕累累的真心。
妈妈不爱自己的事实,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
这个世界里“妈妈”利用自己的事实,自然也是不能碰触的。
“云姐姐,怎么起浪了?”方竹显然休息得不错,重新变回了元气满满的少女模样,“哎呀,红绳怎么不见了?”
云默定了定神,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一处陆地:“没有红绳指路也没关系,我猜我们快到了。”
离小山包形状的沙洲不到50米远时,云默隐约看到中央坐着一个人。
“云姐姐,你发现没有?那沙洲似乎在移动!”方竹大声说,“上面那个人,那大长腿,一看就是廖星!”
这块低低矮矮的小山包着实在一上一下、一起一伏地移动着。
移动的频率和节奏,让云默想到了什么。
像是呼吸!
难道这座小山包,就是林汐月所指的“妈妈”?
细细看去,小山包蒙蒙一片青色,又隐约透露一丝丝红,露在水面之上的部分只有不到一米高。
想起“冰山理论”中水面下隐藏的巨型冰山,云默不禁开始做起了深呼吸。
离小山包不到二十米时,方竹挥舞着双手边跑边喊廖星的名字,下一秒突然“咚”一声消失在了水面之上。
云默向前迈步遇救方竹,一脚踏空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两人来到了一座海底悬崖的边缘,向前一步,便是无底深渊。
云默就势沉入水中,睁开眼睛用力拨水向下潜,见方竹十分机智,已经变回翠竹,此刻正在上浮。向下潜了几米之后,根本探不到底,只能在氧气耗光之前重新游回悬崖边上。
方竹变回人形,挤了挤头发上的水,突然挥舞双臂大声喊:“廖——星——我们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