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后面突然响起一阵“哗啦啦、哗啦啦”的连续声响,似乎是金属拖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三人同时转头。
黑暗中蹒跚走来一个干瘪的老妇,弓背拄拐,眼睛眯成一条缝,头上戴着一个黑色抹额。
等老妇走近,几人才看清,老妇唇边生着一颗巨大的媒婆痣,光脚戴着镣铐,每走一步就发出“哗啦啦”的金属摩擦声。
看见老妇的袖子又宽又长,完全盖住双手,廖星与云默互相对视了一眼。
“哎呀呀!”老妇嘴巴并未张开,雌雄难辨的声音却在整个空间中回响,“是谁通过山洞,又汇聚到我的家中来?”
她看看云默,又望望廖星:“男左女右,你们没有破坏规矩。所以我要给你们一些忠告。”
男生走火焰洞,女生走寒冰洞,难道这就是禁制?应该不会。一来这一点已在洞口明示,二来这似乎和剪刀地狱也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云默不禁提高警惕。
老妇缓慢地将拐杖举到胸前,胡乱比划两下。一根发着幽幽光芒的红线缓缓浮现,一端系着廖星的左手腕,另一端拴住云默的右手腕。
“经过冰火洞的两个人,”老妇用拐杖敲着地面,“会被同一根红线所牵引。然而……”
“这是孽!缘!”老妇声音骤然变粗,眼窝深陷下去,头发由花白骤然全白,脸部、颈部血肉全失,如同一具干尸,“所以,你们需要一把剪刀,剪断这根带来悲剧和不幸的红线!”
“婆婆,”云默咽了口吐沫,尽量把她当作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你是不是在寻找什么东西?”
“我们应该找到了你丢失的东西。”廖星同样想先发制人。
老妇阴森森地笑起来,每一声都拉得很长。
等到终于笑够了,她缓缓把双臂举过头顶,长袖子沿着手臂一寸一寸滑落下去。充满喜悦的声音传来:“你们是想说,找到我的十根手指了吗?”
几人不曾料想,老妇的双手之上,十根手指完整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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