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得意。
到底什么情况?
对方的反应把梅瑰惊呆了:“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傅星樊站起身,双手负于背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当然不是。”
“那是……?”
“一天时间到了,告诉我答案。”
梅瑰记得很清楚,昨晚她十一点离开俱乐部,现在是早上六点。
这才七个小时,半天都没到,居然亲自上门催,怎么比她还着急。
“你好歹敲个门。”一码归一码,擅闯这件事,她不能当做没发生。
“敲了。”傅星樊单膝点地,蹲在小白身边,温柔地摸了摸它的脑袋,“主人呼呼大睡,狗狗不忍吵醒,只能擅自把客人请进屋。”
她呼呼大睡!?
小白擅自请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进屋!?
这怎么可能。
梅瑰睡眠很浅,稍有动静便会惊醒。
再观小白,全程任由他抚摸,不反抗不排斥,毫无戒心,仿佛两人相识已久。
傅星樊这家伙到底是何方神圣?
哎呀!!
纳闷之际,她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你什么时候来的?”
“大概三四点吧。”傅星樊答得很随意,似乎自己也不怎么确定。
“这么久!?”梅瑰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一个陌生男人在自己床前坐了将近三小时,她竟毫无知觉,“那……那……”
“你睡相很好,睡着了脸上还挂着笑意。”傅星樊知道梅瑰要问什么,便抢先说道。
闻言,梅瑰先是一愣,呆了几秒,她的脸色慢慢涨红,睡个觉也能被人围观,好丢人,亏她还是练格斗的。
啊,好想打个底洞钻进去。
“特别可爱哦。”少女面露羞赧之色,傅星樊朝她眨眨眼。
上扬的语调,欢快得似阵微风,夹杂着糖果特有的香甜气息从梅瑰心田轻拂而过。
她平静的心湖顿时泛起阵阵涟漪,垂落在身侧的手亦情不自禁地攥成了拳头。
没剪头发时,学校的老师、同学、邻居,一见她就会夸她可爱、漂亮、聪明。
自打留了板寸、上了擂台,所有人都说她不像女孩子。
整天凶巴巴、冷冰冰,顶着一张欠债脸,一点儿也不可爱。
她也不想换发型,为了不被对手抓住“小辫子”,只能含泪铲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