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灵感,出价再高也不干。”傅星樊拽拽地回。
好贵!!!
梅瑰在心里惊呼一声,但仔细想想又觉得贵有贵的道理。
毕竟这是技术活。
纯手工制品费时费力,买回去不吃还能当艺术品欣赏,送人也倍有面子。
只是,价格这么高,真的卖得出去吗?
她不免有些担心。
不过能开店,应该不愁客源。
加之周老板和死胖子的态度,私人订制款,估计可遇不可求。
“我本来想送你立体的,奈何口袋放不下,希望你不要介意。”见梅瑰对着盒子发呆,傅星樊以为她不高兴了。
“幸好没送。”梅瑰把盒子原封不动地放回原位,“不然小白把它咬烂,我肯定心疼死。”
“用不着心疼,只要你们喜欢,我随时可以给你们做。”小白一直围在主人身边打转,傅星樊单膝跪地蹲在它面前揉了揉它的脑袋,“小白,想吃吗?”
一柜子香喷喷的糖,小白早馋得流口水了,当被询问想不想吃时,它的尾巴都快摇上天了。
“来。”傅星樊把梅瑰看中的鲸鱼拆给小白吃,小白一口叼住,屁颠屁颠地找了个角落安静地享受美食。
“小白……”梅瑰本打算阻止,可狗子速度太快,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可爱的鲸鱼落入狗嘴,尸骨无存。
“小白找到东西打发时间,我们也能安心做事了。”傅星樊拍拍桌上的急救箱。
“对哦……”梅瑰顿时恍然大悟,万一小白趁他们不注意乱咬或捣蛋,那可就不妙了。
“来吧。”傅星樊坐在电脑前,受伤的左手搁在桌边,右手握着铅笔在素描纸上画着什么。
梅瑰打开急救箱时,顺便瞄了眼电脑。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古建筑照片,是他们在前往庆和楼的路上拍的,傅星樊正对着它描摹。
寥寥几笔,已见雏形。
细致勾勒,栩栩如生。
功底之深厚可见一斑。
没想到除了做糖,他还会画画。
“你是美术专业的?”梅瑰取出一块毛巾,折成方形,“手抬一下。”
傅星樊乖乖照做:“我大学读金融,画画纯属个人兴趣爱好,全靠自学。”
“怪不得那么了解利息。”梅瑰把方巾垫在桌上,“可以放下来了。”
傅星樊的眼睛全程盯着电脑,手却安安稳稳地落到了指定位置。
垫好手腕,梅瑰将一袋冰块放到了淤青处:“受伤时间没有超过二十四小时,所以要用冰敷,大概十五分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