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没事……”梅瑰一手搂着狗子,一手撑在床沿,颤颤巍巍地起身下床,双脚刚落地,大腿便打起了摆子。
见状,小白跟着下床靠到梅瑰身侧,试图把自己的力量借给她。
“真乖……”梅瑰费了好大劲才站稳,为了避免摔倒,她不得不弓着身子,一只手扶着小白,一只手撑着家具。
迈步前,她特意低头看了眼,还好,地上没有。
完了又回头瞅了瞅,白色的床单上印了好多草莓,点点红梅洒落,不仔细看不明显。
最后,她还不忘撩起睡衣照照镜子,里面的裤子几乎湿透,外面的睡裤自然不能幸免。
好在颜色深,否则某人一定以为她大出血了。
从前,她经常听班里的女同学和俱乐部的女队员吐槽。
说什么又血崩了、痛起来真要命,如果有下辈子她们一定要当男人……
当时,她还觉得有点夸张。
现在终于轮到自己,才深刻体会到,原来真的会流那么多血,原来真的会痛得死去活来。
那么以后每个月,她都得经历一次这种痛苦吗?
从开始到结束,少则三十年,多则四十年。
一年十二次,加起来起码四五百次。
那得损失多少血、受多少罪、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
哇……
好可怕啊!
梅瑰打了个激灵,身子忍不住抖了起来。
“汪汪汪……”这可把小白吓坏了。
“没事……”梅瑰摇摇头,似在对小白说又似在对自己说。
现在可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把自己收拾干净。
于是,她随手找了套衣服,然后扯下床单,一步一步往卫生间挪:“小白,我们去厕所。”
小白懂事地贴在主人身边随行。
有了狗子的陪伴,梅瑰觉得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到了卫生间,她让小白在外头等着。
小白很听话,一动不动地蹲在门口守着主人。
关上门,梅瑰冲了个热水澡。
期间,她的思绪和流水一样不停往脑子里涌。
五星级酒店再高级也不会贴心到为女孩子们准备姨妈巾吧。
这玩意,她见过摸过却没有用过。
也不晓得卫生纸可不可以代替,希望明天身体状况能有所好转,这样她才有力气去买。
诶,等等!
傅星樊刚说去去就回,他要去哪?
该不会是去帮她买卫生用品了吧?
想到那个可能性,梅瑰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