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夸她手艺好。
今年要不是梅瑰来了,生日party这种东西,根本不可能存在。
因为自己的关系,老妈不得不放弃自己的喜好,甚至工作。
十几年默默隐忍,默默付出,一点也不比自己轻松。
所以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思及此,傅星樊心虚地摸了把脸。
手心,粘不拉几的。
蛋糕和奶油全部混合在一起了,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好比他们之间的对与错,是与非。
“脏了呢。”他撇开视线,声若蚊蝇地嘟囔道。
“一点也不脏,味道好极了。”棠瑛伸出舌头舔舔唇瓣将蛋糕全部卷进嘴里,而后还挨个挨个吸吮手指,吃得不亦乐乎。
“可是点蜡烛、唱生日歌、吹蜡烛、许愿,那是仪式,我无所谓,梅梅肯定很期待。”傅星樊不停搓着手指,自言自语道。
“星樊,生日快乐。”老婆大人帮自己挡刀,儿子情绪有所缓和,傅立承也照葫芦画瓢,先碰杯再从儿子脸上扒拉下一坨蛋糕,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梅梅,生日快乐。”尝完,他还不忘向女儿道歉,“对不起,都怪爸爸不好,爸爸明天一定亲自做个蛋糕还你。”
“谢谢爸爸,蛋糕什么的不要紧,有这些已经足够了。”梅瑰并不怪罪傅立承,能看到如此精彩的表演,能得到大家衷心的祝福,她真的别无他求。
既然老爸低头认错了,既然妹妹不计较,傅星樊也不好发作,只能在心里偷偷吐槽。
明天已经晚了!
现在就是一月二十三号!
必须今天,晚一秒都不行!
“梅梅,生日快乐。”把手指舔干净了,棠瑛又拿了两杯酒,“你还没成年,咱们只碰杯,酒啊,妈妈替你喝。”
梅瑰傻傻地捧着酒杯,清脆悦耳的撞击声响起,杯中荡起阵阵涟漪:“谢谢妈妈,但……”
“该说谢谢的人应该是我。”棠瑛打断女儿的话语,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酒杯,“谢谢你来我们家,谢谢你带给我们这么多欢乐,还有希望。”
语毕,她仰头一饮而尽。
“妈妈,您没事吧?”一会儿功夫,三杯酒下肚,老母亲面色潮红,梅瑰有点担心。
“小意思。”棠瑛喝酒上脸,她撞撞空杯子将它们敷在双颊上降温,然后笑着朝梅瑰抛了个媚眼,“哥哥牌蛋糕,机会难得,千万可别错过哦。”
梅瑰本来还想客串一把洗脸工呢,手帕她都准备好了。
一脸蛋糕的哥哥,样子看起来超滑稽超可爱,她好几次都想笑场。
岂料,老母亲不按套路出牌,不仅不担心他们的形象问题,还丧心病狂地明示她跟风照做。
梅瑰哪敢啊。
老父亲动手时,傅星樊的眼神像是要吃人似的。
可哥哥牌蛋糕又让她疯狂心动,错过这回,恐怕没有下回了。
但老母亲酒量不好,万一喝醉了胡言乱语呢?
“梅梅,难道你嫌弃哥哥吗?”女儿有所犹豫,老母亲立刻跳出来助攻。
这个大帽子扣下来,谁顶得住,梅瑰吓得连连摆手:“我没有!我不是!”
棠瑛抬抬下巴:“那还不快冲,趁哥哥反悔前。”
“别闹!”老母亲初露醉意,傅星樊撸了把脸,郁闷地吩咐,“秀姐,麻烦再做个新蛋糕。”
脱去打歌服的秀姐又变成了温柔能干的女佣,她贴心地递上湿毛巾和矿泉水:“大少爷请稍等,很快就好。”
傅星樊拧开矿泉水瓶,准备直接往头上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