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觉。
太阳晒到了屁股,她还在窝在被子里不愿起来。
呈大字瘫在床上的她活像条晒干的咸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雪白的天花板直看。
瞅着瞅着,她发现自己的记忆比墙上的乳胶漆还要白。
哦不,是她想把记忆全部刷成白色的。
那样就能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和以前一样了。
“和以前一样?怎么可能!”
清醒过来,梅瑰突然拉起毯子蒙住脑袋。
全身裹在温暖中,视线陷入一片黑暗里,她才焦躁不安的心才勉强获得了一丝安慰。
因为她实在没有勇气打开房门,更没有勇气走出去见人。
昨晚乌龙事件发生之后,她虽然脑子浑浑噩噩,整个人恍恍惚惚,唯独细节记得一清二楚。
作为当事人,她当时真的慌得一笔,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很想像老母亲一样,疯狂道歉认错,乞求对方的原谅。
然而,傅星樊却异常淡定、异常冷静。
慢条斯理地清理完脸上的脏污后,他竟旁若无人地离开了现场,一句话也没留下。
以致于party,不欢而散。
哥哥生气了吗?
这个问题,困扰了梅瑰一整夜。
尽管她不停说服自己那只是一个意外。
可泼出去的水、说出去的话、发生过的事,都是收不回来、改变不了的。
好不容易才遇上了一个愿意与她同生共死的人,要真生气了,他们的关系还能回到从前吗?
万一回不到,那该怎么办!?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