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几近融化。
“少爷,照片也给您发过去了,请注意查收。”
突如其来的提示音,傅星樊惊了一下,他本能地把手藏进了被子里,小声回答:“知道了。”
“哥哥,还吃吗?”沉浸在兴奋当中的梅瑰完全没有察觉哥哥的小心思。
傅星樊低眉垂眼,在被子的遮掩下,那只无处安放的伤手攥拳又松开,松开又攥拳,如此反复好几次,才冷静下来:“不吃了。”
“那我干掉了。”经过一场大战,梅瑰又饿了,她舀起粥大口大口往嘴里送,吃得贼拉香。
直接亲完又来间接接吻。
傅星樊的小心脏接连受到暴击,刚平复下来的情绪再次掀起波澜。
他很怕自己发病,便让小左帮忙剥了一根棒棒糖。
谁知,糖果入喉,心里更甜了。
噗通噗通,如小鹿乱撞。
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让他有点慌。
但这种慌,不像从前那种黑暗来临前的暴风骤雨。
而是风虽不平,浪虽不静,却阳光普照。
很奇怪又很玄妙。
到底怎么回事呢?
此时的傅星樊还不太懂,为了转移注意力,他不得不换一个话题:“对不起,梅梅,今天哥哥可能要爽约了。”
梅瑰舔舔嘴角,意犹未尽:“再来一碗,谢谢。”
“小姐请稍等。”
左佑走后,梅瑰拍拍被单。
小白听话地跳到床上,摇着尾巴,吐着舌头,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傅星樊。
“没关系,对我和小白来说,哥哥才是最重要的。”她一边撸着狗头一边说。
狗子伸出一只爪子搭在傅星樊的腿上挠了挠,似在说——主人,快点好起来。
傅星樊握住毛茸茸的肉球:“要不是有监控,咱们大概有理也说不清。”
“就凭傅玉垒小时候对你做的那些事,有理没理,我都要揍他。”梅瑰挥舞拳头,咬牙切齿,“剩下的傅北涯和傅凌云,也跑不了。”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太弱,如果有你一半厉害,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傅星樊勾勾嘴角,自嘲道。
“三个欺负一个算什么,有本事一对一,这次你不是把傅玉垒的牙都打掉了嘛!”
“别人都不用动手,三言两语就把我撂倒了。”
“那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梅瑰没有继续往下说。
那些禁忌的词汇之于他而言,无疑是诅咒,碰不得。
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妹妹的心意,傅星樊怎么能体会不到呢。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逃避也不是办法,这个逆天bug得尽快想办法修复啊。”
修复?
那意味着他要不断撕开伤疤,一次次面对鲜血淋漓又不堪回首的过往。
那样实在太残酷,太痛苦了。
时时刻刻与病魔做斗争已经够累够够难的了,如今还要克服心魔。
梅瑰不忍心:“有什么关系,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以后只要远离那群人渣,肯定没事。”
“你忘了爷爷的寿宴?”
“只剩几天时间,哪里够。”
“不试试,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