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紧。
氤氲的眸中,翻滚交织着错综复杂的情绪,咬着下唇的上齿亦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力道。
痛感扩散,皮肤温度骤升,她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
一肚子疑问的她,内心不停OS。
他们离开那天,他不是和岑雪空在一起吗?
为什么会看见?
难道他没走或者在现场?
“你是我的,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和其他男人离开。”梅瑰表情纠结,眼眶通红,双目含泪,傅星樊轻叹一声,嗓音发紧,“所以我连夜赶了回来,却不争气地倒在了去找你的路上。”
颤抖的音符附着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与杀伤力。
穿透耳帘,渗透血液,传遍四肢百骸。
不经意间,梅瑰的睫毛微微翕动,滚烫的泪珠越过眼睑悄然而下。
这些事,她还是第一次听说。
为什么到现在才告诉她呢?
“没办法,最后只能发消息让你等我,等我好了,再去找你。”傅星樊摊开手掌,拢住梅瑰纤细的后颈,二人额头互抵,“然而……”
然而什么!?
痼疾难愈吗?
一想到他犯病时痛苦的模样。
一想到他躺在病床上的倦容。
一想到他与病魔斗争的画面。
梅瑰便心如刀绞。
傅星樊垂下眼皮,凸起的喉结一阵滚动后,话锋突转。
“治疗的时间远比想象中漫长,治疗过程也……”忆及过往,他的心绪一直起伏不定,被迫戛然而止。
顿了几秒,他换上另外一种口吻。
“每次一想到你,一想到我们曾经的那些过往,我就会异常激动异常兴奋,以致心跳加速,肌肉紧张,诱发焦虑。”
话音未落,他蓦然抬眸,眉眼弯弯。
脸上的痛苦面具登时撕裂,碎成片,一片一片瓦解,脱落。
露出真容后,新生的皮肤,破开弧度,扬起春风化雨般的笑容。
“好在坚持过来了,因为你是我的毒,也是我的药。”
噗通——噗通——
梅瑰刺痛的胸房仿佛闯进了一头迷路的野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