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吃下去,知道吗?”
小白一边护着怀表,一边吧嗒吧嗒舔着水。
“慢点,不着急。”傅星樊的后背出了层薄汗,他解开袖扣,盘腿坐在狗子身边,温柔地摸着它的脑袋,“没人跟你抢。”
“对。”梅瑰当着小白的面,给傅星樊递了杯醒酒茶,“大家都有。”
杯中的液体不是水,颜色和板蓝根一样,却散发着淡淡的水果香,傅星樊不解地问:“这是……?”
梅瑰得意地拍拍胸脯:“醒酒茶,我煮的。”
傅星樊的惊讶远大于喜悦。
他没有接茶杯,而是捧起梅瑰的手:“你什么时候学会煮醒酒茶了?有没有烫到?”
“不止醒酒茶,我还会做饭呢。”梅瑰把茶杯塞给傅星樊,双掌摊开,以缓慢的速度翻来翻去,“看,什么事也没有。”
傅星樊认真地检查。
除了茧子,他还在她指尖发现了不少细微的伤痕。
一道一道,像是利器留下的。
梅瑰吐吐舌头,不好意思地解释:“一开始切菜,手法不到位,一不小心就划到了手,现在不会了。”
菜刀划手,血溅案板的滋味,傅星樊比谁都清楚,所以他才一直坚持下厨。
过去,家里所有人都将他的小公主捧在掌心,奉若珍宝,连棵菜都舍不得让她洗。
去了国外,竟还要操心柴米油盐酱醋茶。
实在可恶!
傅星樊气不打一处来:“为什么要亲自下厨?你们俱乐部没餐厅没营养师吗?”
“有,可不打比赛时,我特想吃中餐。”
“可以叫外卖,或者请大厨上门。”
“国外那些中餐根本不正宗,骗骗外国人还行。”
“黎初呢?他不是很全能吗?”
“那家伙连葱蒜都分不清,根本指望不上。”
“……”
“经过五年的实践和锻炼,虽然我的厨艺还比不上你和妈妈,至少能解馋。”
“……”
“好啦,别生气嘛,这是好事,以后我就能帮你分担家务活了。”傅星樊阴沉着脸,双眼冒火,梅瑰掐掐他鼓起的双颊,“来,尝尝我的手艺。”
傅星樊偏过头,不爽地冷哼一声:“才不需要你分担呢。”
辛苦半天,一番好意却惨遭拒绝,梅瑰用食指挑起傅星樊的下巴,居高临下对他说:“难道要我喂你吗?”
被迫对视,傅星樊定定地凝着眼前人。
近在咫尺的距离,梅瑰的脸在他瞳孔中放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