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请的姿势,“想吃什么,随便点。”
“嗯……”棠瑛率先坐上车,“容妈妈好好想想。”
“没问题。”傅星樊绕到另一边,小心翼翼地为梅瑰开门,“老婆,你呢?”
当兄妹时,梅瑰很喜欢听他叫自己“梅梅”。
确定关系后,又迷上了“老婆”这一爱称。
巴不得他日日喊,夜夜唤。
每次,都让她心旌荡漾,沉溺其中。
梅瑰乐不可支地钻进车里。
屁股还没坐热,灵机一动,趴在车窗上,眉眼弯弯,左手高举:“报告老公,我要吃醉蟹,红烧排骨,东坡肘子,酱大骨。”
一声突如其来的“老公”,好似抹了蜜糖的丘比特之箭。
不经意地射出,却正中傅星樊的心房。
简直甜到让人爆炸,酥到让人腿软。
他死死地捂着胸口,不由自主地往后撤了几步,感觉心脏仿佛要跳出来一般。
噗通——噗通——
嗡嗡嗡——
剧烈的心跳声和耳鸣声在身体内同频共振,让傅星樊产生了一种发病的错觉。
“怎么了?没事吧?”梅瑰的目光寸步不离傅星樊,见他行为举止有些怪异,她连忙探头询问,“该不会是……”
想到那个可能性,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给!”她眼疾手快地掏出棒棒糖和药盒。
瞅着熟悉的物品,傅星樊一怔。
自打病情痊愈的那天起,他就不再随身携带糖和药了。
没想到,她一直保持着那个习惯。
难道时时刻刻都在担心他复发吗?
“哎呀,忘了剥糖纸。”眼前人久久不吭声,梅瑰收起药盒,麻利地抽出扎住袋口的丝带。
看着老婆焦急慌忙的模样,傅星樊俯下身子,不动声色地靠近车窗。
他左手撑在车门上,右手捉住她的手腕,阻止道:“我不吃糖,也不吃药。”
梅瑰脱口而出:“那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傅星樊一本正经地回:“我想把你吃干抹净。”
话锋突转,梅瑰一时没反应过来。
她扑闪着大眼睛,上演歪头杀,一副纯良无害的可爱模样比小白还要萌。
傅星樊的心都要化了。
他松开手,指尖攀上她的下颌,轻轻一抬:“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
方才,他的掌心挡住了她的视线。
现在,被迫对视,梅瑰发现傅星樊表情平静,那双清澈深邃的眼却情|色汹涌。
他没有开玩笑。
那句吃干抹净是真的。
可下一句,却有点前言不搭后语。
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
到底什么意思呢?
“等车子启动,我就坐好。”梅瑰剥开包装袋,天真地将糖递给傅星樊,“你真的没事吗?”
“坐好?”这两个字一出,傅星樊差点笑出了声。
究竟是汉语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