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威慑力都没有,他只是冷笑一声,染血的指腹擦过少年的唇瓣,低声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了,你连这道锁链都挣脱不开,又谈何报仇?而我只需轻轻动用一根手指,就能将你剜心掏肺,生生地折磨而死。”
说着说着他便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得癫狂笑得张扬,宛如疯批的美人骨不顾一切地肆意妄为拉着仇恨。
他笑着笑着便又像扯动到了胸腔上的某根筋脉一样,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出了眼泪呛出了鲜血。
但他却浑然不在意自己的这具破败身体到底损害成什么样了,又还能活多久。
他笑够了咳停了,便嫌恶一般松开了少年的下颔,冷言道:“你就这样,在这里慢慢等死吧。”
他说着就抓着手中抽出的那根龙筋拂袖离去,任身后的少年如何痛骂挣扎震得铁链“哗啦”作响,他也半步都未回头直接踏出了洞口。
一道结界落下,将整个山洞口彻底地封印在结界中,里面的人走不出来外面的人更是踏不进去。
苏落衡回到了他建造在丛林深处的木屋中,果不其然那些来自各门派的修真人士纷纷聚拢于此地。
他半点不受影响地品着香茗,翻阅着手中的古书典籍,淡然道:“诸位前来我这隐居之所,可是有何要事?”
那些人知晓苏落衡背后所承的师门,更顾虑着其师尊的名号。是故对其颇为收敛几分,拱手欠身道:“我们来此只是为了捉拿一条的魔龙。”
他们叙述道,数日前他们曾推算出魔龙就隐藏此山丛林,但一直却探测不到其具体的方位,更捕捉不了其气味踪迹。
他们听闻此间林域是已归隐山林的落衡君的避世居所,对此地地形必定十分熟悉了如指掌,便特意来此请他帮忙,看能否查出魔龙的所在?
若不及时将其捉拿降伏,让魔龙逃出丛林必定会祸乱世间为害苍生,还望落衡君务必帮忙。
听着他们这一道大义凛然的正义说辞,苏落衡轻扯嘴角笑了一声:“你们说魔龙啊,喏,早已被我扒皮抽筋弄死了。”
一众人闻言当即就变了脸色,刚发出一个“你”字,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便见青年信手将龙筋抛向了他们,扔在了地上不紧不慢道:“这魔龙扰我清修搅我平静着实烦人,一时失手便将其挫骨扬灰了。”
他继续道:“手段残忍了些,让诸位见笑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们大可放心了,魔龙已死不会再祸害世间,请回吧。”
那魔龙浑身上下都是天灵地宝,能利用的空间可大了,竟就这样被他给挫骨扬灰糟践了?!
他们想问个清楚,求证真实。
可苏落衡这一番话说得散漫随意,却句句都在警告威胁。
谁若不怕死的,尽管在此多留,若搅了他清修下场便同这魔龙一样,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那些修真人士好歹也是来自各门各派有名的仙山,却受他如此轻视怠慢。
可是他们纵使心中有再大的不满,也不敢与苏落衡叫嚣。于是纷纷抬手施礼,神色不甘地告退离去。
但苏落衡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走远。他们绝对还驻守停留在山间外,暗中窥探他所在的木屋,是否还有魔龙的其他部位角落。
嗬,苏落衡轻笑一声,说到底真正毁了他家园害死他族人的罪魁祸首,不应当就是外面的那群修真人士,像他们这般贪得无厌的恶寒之人吗?
晏修骞他尚且可以不让其“母债子偿”放过他,但眼下的这些人他却不能不施加报复,让其有来无回了。
银针被灵力从袖口中推出,扎破了指尖,流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