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过一场,虽因考虑到仲墨州的身体情况后来未再做什么事,但到底也留下了一些点点暧昧的痕迹。
此刻光线明亮,俩人又是相对而坐,正当当地就露出了那容易惹人遐想的吻痕,着实看着有些尴尬以及浓浓的羞耻感……
此刻他竟不知该不该庆幸少年看不见东西,不然若是教他看见眼下他们俩人的情形,还不知会作何感想。
方尘栖心中虽知晓这少年也是曾经的仲墨州,但心底到底还是有一些奇怪的感觉。
他连忙起身,从床铺上下来,说道:“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早膳吧。”说完,他就披着衣服匆匆出了房门。
少年神色微微怔愣了一下,直到听见对方确实是已经出了房门,他才回过神来淡淡地笑了一下。
原来苏先生还是个面薄易不好意思的主。
他缓缓摇了一下头无声地笑着,然后掀开被子也打算起身下床。
结果在撑着床沿落地的那一瞬,他神色怔愣了一下。
这床……并不是他原先睡的那张主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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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尘栖出了木屋后,在感受到外面清新的空气,那一直难以呼吸的错觉才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一阵清凉的晨风吹过,将他面上的热意给吹散了。
方尘栖抖落了一下身子,这下是彻底地清醒了。他不知道仲墨州是离去了,还是重新沉睡于少年的身体内。
他总觉得事情应该没有那么简单,但现下他也找不到答案。之前仲墨州是在晚上醒来的,若是真的如此,那一切只能等到晚上再说。
方尘栖摇了摇头,不再多作他想。而是往丛林中走去,打算摘些野菜野果回来。
待他回来后,少年已起了床并将一切都整理了个干净。并且,屋子好像也都被他打扫整理了一遍。
他这是怎么做到的?方尘栖微微顿了一下,不过也是一瞬他就回过神来,并没有过多询问什么,只道:“快过来用膳吧,这次我事先都尝了一下,应该不至于和昨晚一样难吃……”
少年闻声本已经要过来了,在听到他这一句话后反而顿了顿。
方尘栖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微微挑了一下眉。
不是,他知道他做的饭菜难吃,但小修骞也不至于反应那么大吧?
似是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少年连忙将自己思绪调整过来,解释道:“我只是听到先生的话后一时有些怔愣,自己竟能得先生如此照顾实在有些受宠若惊,并不是您想的那个意思。”
这少年从昨日到现在,一直都是如此地客气。扮作乖巧无害的模样,只为讨得他的欢心。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的。
原来以前的仲墨州,竟是一个这么没有安全感的少年吗?
一举一动一思一行,都要这般慎重考虑。生怕自己哪儿惹对方不高兴了就被抛而弃之,再面临丛林外险象环生自身难保的日子。
心底一瞬间升起了一丝心疼与难过之意,于是方尘栖开口说话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他说:“我没有多想,我只是觉得你一个孩子在这深山丛林过得如此艰难,还身受重伤这么虚弱,实在教我看得心疼,就想好好待你,把你养好一些。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恩惠一般,就当我对你一见如故想要照顾你。”
一见……如故吗?少年指尖微微动了一下,不知心底在想什么。
不过也只是一瞬,他就从思绪中抽回神来,抬起头来淡淡地一笑,“好,谢谢苏先生……”
方尘栖总感觉他好像想岔了什么,不过他见少年似乎并没有说话的意思,便也不再去多作纠结。
他见少年向桌子这边摸索着走来,便连忙替他拉开凳子,免得他被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