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宁玉看着林绍着急的样子,如实地说:“昨天他喝多了,可能没起来。”
听到这话林绍瞬间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他带着公司客户跑路了,毕竟他看着就像会自己搞事业,不会屈居区区副总的人。”
戚宁玉又喝了口水,安慰地说:“他应该不会带公司客户跑路,这点你还是不用担心了。”
林绍点头,“我也就跟你随口一说,肯定还是相信他的!我下午再给他打电话,让他多睡会儿。”
戚宁玉没再多说什么,可是到了下午林绍给邢誉川打电话还是没打通,于是又对他说:“阿玉,有事你打我电话,我去看看邢总,喝醉被自己呕吐呛过去也不是没有,还有在浴缸淹死的,他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得去看看!”
看着林绍匆忙出了公司,戚宁玉蓦地愣住了,想要是邢誉川真出了什么事,他没把人安全送到家,是不是也有责任?
邢誉川被一阵急促又震耳的敲门声吵醒,他感觉有人拿锤在砸他的门,但他头实在疼得厉害,那声音怎么也不肯停下,他才忍着难受下了床,踩着虚浮的脚步去开门。
“邢、邢哥啊!你没事吧?”
林绍看到邢誉川吓了一跳,邢誉川脸发红,眼眶发红,眼神无视,连焦距都没有,看着就像个陈年腐朽的机器人,随时要报废。
他连忙踮了踮脚去摸邢誉川的额头,邢誉川立即拍开他的手。
“你是谁?”
邢誉川问了他一句,他看着邢誉川连忙说:“你发烧了,我送你去医院。”
虽然他刚只碰到了邢誉川的额头一下,但仿佛被热水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