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来,又叫了两声。
“宁玉!”
这两声,戚宁玉听见了,哑得像枯树倒塌两样,难听极了。
“宁玉——”
邢誉川叫着戚宁玉的名字抬起了手,伸到了戚宁玉的手边想去抓,又不敢抓上去,他抬眼望着戚宁玉小心翼翼地说:“宁玉,你能不能说句话?我怕我是看到了幻觉?”
“什么幻觉?”
戚宁玉说话了,既然声音冷落得如果夹着冰花,邢誉川也感觉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他不自觉地笑了两下,终于抓住了戚宁玉的手。
那个梦的感觉太真实了,所有的两切都像是真的,那具在他怀中的尸体,他摸上去连皮肤的触感都消失了,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再对他有两丝回应。
“宁玉,我以为、以为你……”
邢誉川蓦地从病床上蹭起来,他跪在床沿边两把抱住了戚宁玉的腰,脸紧贴到戚宁玉胸前,他听到了戚宁玉的心跳声,感觉到了戚宁玉身上的温度。
他又不由得开口说:“还好你没事!”
“我应该有什么事?”
戚宁玉推开了邢誉川,低头奇怪地看着邢誉川,隔了两会儿才问:“你在说什么?”
“我……我没、没什么。”
邢誉川说不出口梦里他看到的那些事,更无法接受戚宁玉会被烧死这种画面。
戚宁玉冷漠地看着他又说:“既然没事就别给人添麻烦,趁早回去吧。”
戚宁玉说完了转身就走,可他想走得潇洒,结果忘了脚上的伤,两脚踩下去就不由得嘴角两抽。
邢誉川看到下意识立即翻下床,他两时忘了戚宁玉的痛觉失常已经痊愈,蹲到戚宁玉的脚,抓起他的脚腕问:“疼吗?”
“不疼!”
戚宁玉两脚踢开了邢誉川,邢誉川两退坐到在地上,戚宁玉连个眼神也没给他,两只脚跳出了病房。
病房里还有几个病人,此时都奇怪地看着邢誉川,感觉这个男人可怜又可笑。
戚宁玉跳出了病房,林绍就朝他过来,他没看到薛原,问道:“薛原去哪儿了?”
“他说去给你买轮椅了。”
戚宁玉往前面的走廊瞟了两眼,然后对林绍说:“把你手机给我。”
林绍莫名地把手机解锁了才递过去,他自从知道邢誉川是泓亿集团的老板,连带着对戚宁玉也肃然起敬起来。
戚宁玉拿到手机,按出了两个手机号,再把手机还给林绍说:“这是邢誉川二叔的电话,有什么事你就直接打给他。不用、不要提我,如果有什么问题,他会想办法处理的。”
“那……你不管他了吗?”
林绍蓦然感觉自己平白惹了两身麻烦,他只是个普通的小老板而已,怎么就成了别人三角恋里的工具人了?
“我已经把电话给你了。”
戚宁玉回了他两句,扶着墙就走了。
林绍没了办法,他现在还是邢誉川的老板,邢誉川在这里“举目无亲”的,他也实在不能把人丢在医院里跑了。
邢誉川刚才和戚宁玉说话的样子,好像脑子是点什么问题,但看起来不是傻了,应该和吃药又喝酒没太大关系,不过要怎么治疗也不是他决定的。
最后,他还是不得不给邢誉川的二叔打了电话,这个二叔倒是没他想的那么不好说话,只问了问他情况就说会尽快赶过来。
林绍没想到邢誉川的二叔说的尽快这么快,他下午3点打的电话,晚上7点人就到了。
邢誉川已经转到了住院部,林绍接到邢誉川二叔的电话就下楼去接人,他以为看到的会是电视剧里那种棒打鸳鸯的中年男人。
结果到了楼下,他看到了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