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爷,怎么闷闷不乐了?”南宫遥刚从筱琅房里出来,就看到萧菩提一张臭脸。
萧菩提瞪了南宫遥一眼,不服气地道:“想我萧菩提苦苦练了几十年武,竟然比不过一条虫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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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琅房里
“怎么了?”程煜之看着筱琅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便问道。
“我……想把瑀岚宫主之位传给红蛛。”算是了了姑姑的心愿吧。
“为什么?”
“嘿嘿,跟煜之去烽伶堂玩。如果筱琅是瑀岚宫主的话,就不能整天呆在仲门了。”筱琅撒娇地往程煜之怀里倒去,当然不能告诉他真正原因。
程煜之怜爱地刮了刮筱琅的鼻子:“古灵精怪!”
番外
番外?筱琅(一)
记得,那是一个美丽的邂逅。
从那宛如地狱的练功房里出来,很不习惯,总觉得阳光太刺眼,眼睛很难受。
身后跟着四人,记得她们好像是叫风、云、雷、雨,简洁的名字。不过我知道,没有人一出生就叫这个名字的,想必不是孤儿就是被因生活困苦被父母抛弃的孩子吧,那些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苦儿。
苦儿……
我苦笑了一声,早已分不清苦的界限了,感觉自己这个没被亲人抛弃的人,也很苦。
看到她们四人,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我,我以后的一切都将与她们息息相关。
漫无目的地走在花园里,姑姑告诉我,这里是我们的家——瑀岚宫,而我是瑀岚宫的宫主,她们四人是瑀岚宫的玄门使者。瑀岚宫一共有三门——玄门、朴门、仲门,三门全部听令于宫主。玄门,是留守宫中的,守卫瑀岚宫。朴门,在外面有另外的名字——钰榄商行,是瑀岚宫的经济支柱,朴门使者是金歌和银儿。仲门,是活跃在宫外的一门,听说在江湖中还挺有名气,听说是一个杀手帮派,它在外面也有另外的名字——烽伶堂,很好听的名字,仲门使者是一个叫程煜之的男子。
姑姑说,今天三门使者将齐集瑀岚宫,为得是拜见我这个刚刚出关的宫主。
对了,姑姑说我改名了,不叫皇甫晓岚了,叫筱琅。听起来,好像只是去了一个姓氏而已。
前面好像有个小池,笑了笑,走了过去。身后跟着四人,对向来一个人的我来说,真的有点不惯。不过她们执着要跟在我身后,也就作罢了。
池边,好像站了一个人。
白衣,束发,儒雅地站在那里。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好像在想什么般的出神,如神般雕琢过俊俏的脸,深邃的五官,肃然、稳定且沉着的气息。大家风范仿佛随着呼吸散发在空气中,一个无法忽视的存在。
如果他是女子,拥有如此俊美的相貌,我一定会给他“祸国殃民”“倾国倾城”的评价。谁说男人不可“祸国殃民”、不能“倾国倾城”,眼前这人就绝对可以,只是那战争是女人间的战争罢了。
阳光毫不吝啬地挥洒在他身上,阳光般的存在,感觉那么神圣、那么遥不可及。
他好像发现了我在看他,他回头了。连一个回头的动作都能做得如此完美优雅,这个男人绝对迷倒了很多很多女人。
嗯?他看到我了?应该看到了,因为他的眼睛停留在我身上了。他看到我,好像很吃惊的样子。
是因为我的丑陋和肮脏吗?我黯然垂下眼眸,我知道自己的丑陋和肮脏,那是从骨髓中发出的丑陋和肮脏。我的手、我的身体,甚至我每一寸肌肤,都是丑陋和肮脏的。
我嘲弄地笑了,连我自己都嫌弃,更何况如神般的他?
正当我想离开时,看到……
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