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爱?她从不肯安静地看书,咬棒棒糖的时候干干脆脆的,总是吵到隔了四排书架的我。有一次我忍无可忍地跑到她跟前说‘你能不能小声点啊,这里是图书馆你知不知道?’,好像把她吓坏了。从那次开始,我就没有再听见她嚼棒棒糖的声音。”
顾希宇摸摸自己的脸,“从小到大,也没有人说我长相凶恶,怎么那样子就把她吓到了呢。”
我慌忙摆摆手,“并不是吓到了。只是不想再吵到你。”
顾希宇侧过头来看我。
我的脸又腾地烧起来,“我想她应该是这样认为才这样的。”
他笑着点点头。
我挺了挺脊梁,装得漫不经心地问:“我哪里像她呢。”
“我也不知道。样子完全不像。可是总觉得你们很相似。”
“你们很熟吗?”
“我们?”顾希宇抬起手来磨了磨挺挺的鼻子,“她曾经救过我。”
“呃。想不到她是你的救命恩人。”我打着哈哈,“那你们现在肯定很要好吧。你应该对你的救命恩人很好才对。”
我的心跳得厉害。
今天我终于找到机会问他为什么不辞而别。
我看着他。这个回答,我等了太久。
他眼角那点灿烂的笑意,变得有点苦涩。“自从她救了我。我们就没有再见面。我发生了一点事情,没能再跟她联系。我连一句感谢也来不及跟她说……”
我的泪水滔滔地涌上来,没有办法忍下去。我急急地低下头去,把眼泪擦干净。
他沉浸在往事里面,我流下来的眼泪,他浑然不觉。
我不舍得再问他,那时候他发生的事情,一定变成他心里的伤口,不然,他的表情不会变成这样子。我不要他伤心。
我呼了一口气,把前额的刘海吹得飞扬起来。装得像没事人一样。
“噢。原来这样。真可惜……对了,我们学校那么多社团,你为什么选择进义工部呢?而且竞选当了部长。”
他终于回过神来,抿着嘴笑了笑。“这个……”
“不要说什么“想要帮助别人,做一些对人们有益的事情”或者是“为社会主义社会贡献自己的一点力量”这种敷衍我的话啊。”我立刻又补充说。
“咦?!我正是要说这些的。”顾希宇好笑地答我。
我气恼地向他翻眼睛。
“你的眼睛和鼻子怎么都变红了?”
他疑惑地看着我。
“呃……”我结结巴巴地回答他,“刚刚……刚刚有一粒沙子跑进了我的眼睛。”
他对我笑一笑,好像相信了我的话。
“如果你不想说也没有关系。”我对他说。
他看着我问“你有没有听说过“杀人狂魔”洪泽晨?”
“那个专门以独居的老人为谋杀对象,在动手时把那些老人绑起来塞住他们的嘴巴然后对他们活生生地进行几个小时肢解的恶魔?”
“恩。”
顾希宇很满意我也看过那则新闻,
“他谋杀那些老人是早有计划的。他在大学的时候曾经参加过义工部。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做那种照顾独居老人的临时义工。在那期间,他收集了那些被他照顾的那些老人的资料。大学毕业后,他就丧心病狂地一个一个残杀他们。”
“这个我知道。”我点点头,可是更加疑惑,这些跟顾希宇参加义工部有什么关系呢?
“你知道他为什么专挑那些独居的老人吗?”
我摇摇头,这些是后来才报道的。那时侯已经开始高考,我没有再看报纸,一心考试,考完以后痛痛快快地睡了两天,忘了关注这件轰动一时的新闻的后态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