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子澐无奈的说.
“你这叫轻呀!……很痛……你想痛死我呀!”我哭丧的说。
“真的很痛吗?”李子澐心痛的问。
“废话!当然很痛。”我蛮横的说。
“那我轻一点。”
“啊!你这叫轻一点呀!你这样叫谋杀知道吗?”
“什么谋杀?”
“喂!你再轻一点可不可以,你是不是再报复我。”我大声的吼李子澐。
他把我的头摁到了水里。
“我已经很轻了,你不要动来动去的,知道吗?”
可我的头就是很不舒服,就是地动来动去的。
“怎么可能不动呀!根本就不可能不动来动去的,我是个大活人呀!”我继续的吼。
“那要怎么弄呀!你这样我根本就做不了呀!你……你不要动呀!你看……”我把水弄到李子澐的衣服上。
“看什么?……看不见……啊!痛呀!”李子澐碰到了我的伤口。
“你没事吧!让我看看……”李子澐紧张的说。
“你们干什么呢?”
他们突然冲进来。
“我们?……我们?……干什么了?”我好奇的盯着他们看。
他们的表情怎么都怪怪的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事!”他们都杵在门边那不动。
“我们能干什么呀!你们今天放学好早呀!”我坐到床边说。
“是呀!哈哈”张彬雨笑了笑说,但表情却很僵硬。
他们怎么了,干什么这么紧张呀!真不明白!
我们又没做什么呀!
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洗头了,头都有味了。
我对他们说想要洗头,可他们总是怕会碰到伤口的,都不给我洗。
我今天可是又威胁又求了半天,李子澐才答应给我洗头。
他们这是干嘛呀!
我不解的看着李子澐,可李子澐却无视我。
不明白他们都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