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了,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报仇。
“小心:“被北绝寒云救下的魏子言看到沐清敏又和北绝寒云打了起來,沐清敏疯狂的朝北绝寒云刺去,北绝寒云根本不敢还手害怕伤到沐清敏,魏子言见北绝寒云的情况不妙,挥剑挡下了沐清敏的剑势。
沐清敏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魏子言又愣住了,接连的打击让沐清敏有些神志模糊,北绝寒云和魏子言都是一身的黑衣,沐清敏有些分辨不出两个人谁是谁了,沐清敏突然撤手魏子言刺出的剑招有些收不住,眼看就要刺中沐清敏了,就见北绝寒云一把拉住沐清敏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下意识的挥出一剑本來是想挡住魏子言的剑,可是魏子言看到自己要刺中沐清敏了,就侧转身子改变了自己出剑的方向,北绝寒云的剑就这样从魏子言的漏洞中刺到了魏子言的左肩,深深地刺了下去。
场上实在太过混乱,等到大家发现不对朝这边赶了过來时,就见北绝寒云的剑刺中了魏子言的左肩,沐清敏被北绝寒云抱在了怀里,季仲沁的尸体倒在了一边,而费彬他们也被打的四散而落。
魏子言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向了北绝寒云,原來肩膀离心的距离有这么近,明明被刺中的是肩膀,可是疼的却是自己的心,眼前的一幕好像是两年前就发生过似的,上次林君华失手也是刺在了这地方,这一次北绝寒云有刺中了自己的肩膀,魏子言突然有些好笑,然后哈哈的笑了起來,自己果然是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一次是这样两次还是这样,只有这会魏子言才感觉到自己究竟有多蠢,有多傻。
听到魏子言的笑声,北绝寒云挥手打掉了魏子言头上的纱帽,那藏在纱帽里的银发落了下來,然后露出的是魏子言那带着笑容可是有沾满泪水的脸,魏子言那直视的眼睛让北绝寒云失了神,不敢相信的后退了几步,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伤到的居然是魏子言。
“丫头”赶过來的高逊日对着魏子言大喊了一声,刚要上前却被米洪泽拉住了,米洪泽对着高逊日摇了摇头,高逊日转过头不愿在看到眼前的一幕。
來的所有人都沒有说话,或者说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魏子言和北绝寒云之间的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因为北绝寒云的表现大家以为两个人之间早就沒什么了,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即便是孔贺淳也沒有出声,也许这就叫世事弄人吧,本來一直想保护魏子言,不想魏子言因为自己在陷入什么纷争,所以北绝寒云一直表现的对魏子言很冷漠,想要魏子言马上离开,可是沒想到到了最后反而是自己伤了魏子言,北绝寒云不敢与魏子言对视,害怕看到那受伤的眼睛,害怕自己会发疯。
就当大家都在沉默时,一边被北绝寒云放开的沐清敏突然举剑又朝魏子言刺去,北绝寒云马上出手阻止,打掉了沐清敏的剑,可是沐清敏看到自己的剑掉了,一把抓住了还留着魏子言身上北绝寒云刺出的那把剑的剑刃,就见沐清敏伸手一拔,魏子言肩膀的伤口猛然喷出很多血來,剑拔了出來魏子言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北绝寒云跑过去要去扶魏子言,却被魏子言避开了。
接着高逊日、米洪泽、林君华都跑了过來,想要帮魏子言包扎伤口,但是魏子言都拒绝了:“不要碰我,我的血有毒。”魏子言有些虚弱的说道。
“我沒事,不用担心。”魏子言抬头对大家笑了笑,用右手给自己点了几处穴道,肩膀的血止住了,受了伤自己处理魏子言很久之前就已经学会了,只是人总是贪恋温暖的,一旦尝到了温暖就会不断地朝温暖靠近,只有被烧伤了才知道原來这里根本就不是自己该出现的地方。
“清敏、清敏”正当大家关注魏子言的时候,就听到赵淳的喊声,回头一看沐清敏已经倒在了他的怀里,而沐清敏手中还握着那把带血的剑,魏子言的血早就顺着剑流进了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