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潭寒水让人冰冷之余也感到深不见底捉摸不透,北绝寒云一眼就看到了魏子言,两月不见魏子言的改变并不比他少,往日的一袭白衣现在已经变成了一身黑衣,雾气缠绕看不清表情,可是即便远远地望着北绝寒云还是一阵心疼,一直不愿面对就是不想有今日的局面,可是沒有想到两个人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北绝寒云看着走出毒雾的魏子言,眼神有着浓浓的深痛也闪过了意思的惊讶。
魏子言那最为醒目的银发居然变成了黑发,只不过即便和初见是一样的容颜却终究还是改变了,以前的魏子言天真、温柔、善良,而现在即便只是看着北绝寒云依旧能感受到魏子言身上的沉痛,特别是看到魏子言冷淡的表情,北绝寒云突然有些后悔,也许自己确实是做错了,以为做的恨绝魏子言伤心之后就会找个地方慢慢的养伤,时间久了伤痛自然会淡去,天下之大即便是被正派追杀却依旧能找到一片净土,只要远离了这江湖纷争,也就能过上安静、平淡的日子,北绝寒云知道这一直是魏子言所希望的,他们两个人隐居也是想这样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可是很多事情发生后北绝寒云已经无法脱身,所以才会听从吴倾雨的安排休了魏子言,断了和魏子言的一切联系,北绝寒云知道如果魏子言想躲起來,不会有人找得到她,这样既可以保护魏子言不再遭人陷害,也可以让魏子言过上自己的喜欢的生活,等到事情都了结了,北绝寒云会抛开一切和魏子言一起隐姓埋名,只是北绝寒云还是错了,他一直以为魏子言会绝望离去,或者带着浓浓的恨意躲藏起來,可是北绝寒云还是算错了,果然人心是最难揣测的东西,魏子言沒有像他想的那样离开,魏子言外表柔弱却异常刚烈,即便是带着恨意魏子言也不愿就这么离开,虽然魏子言沒有找北绝寒云报仇,可是对于正派的追捕却也沒有逃开。
“妖女你还敢出來。”孔贺淳看到魏子言走出了毒雾,就这么大大方方的站在这么多武林人士面前,很是气愤,魏子言这么做简直是不把他们这些人放在眼里,虽然说了是谈判但是双方也不会傻傻的认为对方不会动手,不然也不会选择这个地方,可是魏子言却这么大摇大摆的走到他们面前,真的认为他们这么多人还伤不了她吗。
“住手。”北绝寒云叫住了要动手的孔贺淳,然后看向了魏子言,等着魏子言说话。
“答应我,你们上山,否则,马上离开。”魏子言看着北绝寒云冷冷的说了一句。
“你的伤好了吗?”北绝寒云好像沒有听到魏子言说的话似的,沒有回答反而问了句不相干的话。
魏子言就这么看着北绝寒云,也看到了北绝寒云身边的阮玉蝶,如果沒有记错他们还有一个月就成亲了吧,这个时候还能有心思上这里來,魏子言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这儿时候看着自己原來的夫君和他即将过门的妻子,自己是该大哭大闹一阵子,还是该杀了两个人报他们背叛之仇,这么想着魏子言不自觉的想要笑出來,明明那么恨为什么见到了两个人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妖女,休要自大,你以为你一个人能打赢我们这么多人吗?”孔贺淳拔出剑就朝魏子言刺去,魏子言轻轻一躲避开了,孔贺淳和魏子言交手,之前魏子言的武功已经很高了,可是面对孔贺淳这种功力深厚的武林前辈,想要取胜也要费好些功夫,可是仅仅交手十招孔贺淳居然就这么倒了下去。
“妖女,你下毒。”孔贺淳看着自己慢慢发黑的双手恨极了魏子言,沒想到魏子言会在打斗的时候下毒,两个人才刚动手他就中毒了。
“我本來就是用毒之人,下毒自然 也是我的手段,你们來了这里不会不知道我懂用毒吧,下一个,谁。”魏子言沒有因为孔贺淳的愤怒改变,收好了剑看向其余的人,虽然比武下毒是很让人不齿的事情,可是要面对这么多人魏子言还是能省一分力气是一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