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响起,登时背后一凉,难不成即墨也被封印在镜子里?我连忙往回走去,不料竟撞入了来者的怀里,很温暖,也很让人安心。
“你来了。”这次,这句话换我说了。
他牵着我的手回到前辈们聚集的地方,不知他要去干什么,竟是问他们出去的路往哪儿走。
那位被称为明川的前辈也不含糊,咬破指尖,鲜血淌出,他在玻璃上写道:“顺着竹竿与红血走。”写完,就用银刀划开了自己的手掌心,再带着另一名前辈在镜中走着,竹竿声哒哒响起,鲜血滴在地上也成了一条细细的血路。
我听不清也看不清,不过幸好即墨他耳聪目明,牵着我的手就顺着竹竿声和血路走,试图拉着我去往遗忘所的出口。
看来想要安全地出去,还是得和前辈们打好关系啊。
走到一面镜子前,那镜子上的前辈竟是把我扔入遗忘所那位。紧接着是镜子碎裂的声音,即墨把我护在身后,那镜子竟是在面前炸成了碎片,幸好没伤着即墨。但镜子后竟是两条宽敞的用镜子碎片铺成的路,而竹竿声和血路竟是在此分道扬镳。
两名前辈这是闹矛盾了?我这么想着,犹豫着该选那条路。而即墨贴在我耳边说话,问:“阿蝉哥,你选哪条呢?”
“分头行动?”
“我不要。”他竟像小孩子一样闹起了小脾气,我只好随便选了条路就走,即墨知道我的意图后就牵住我的手,走在我身前。
“对了,把你们带到那儿,咱有什么好处啊?”不成想的是,随便选的路竟是那位明川前辈引的。不过眼明的人总比看不见的人认识路些,竹竿声也同时在耳边响起。
“果然,你们还是喜欢看得见的人啊。”
“秋杰,你也难得露出这么失落的样子。”
秋杰前辈在另一边轻轻敲击着竹竿,分在两边,秋杰身着白衣,单薄却很素雅。明川黑色的衣服却显得很是阴郁,这两人就像是黑白双生子一样,很是分明。
“到了。”这句话是即墨几乎喊出来的,音量应该比平时要大一两倍。到现在我才反应过来,镜中人的声音,再怎么小,于我来讲,都是清晰的。但身边即墨的声音我却半点听不清,反倒要劳烦他费点嗓子了。
就算我是个半瞎子,我也知道前面是一处用镜子碎片组成的悬崖,那迎面而来的气流里还带着些玻璃渣子,差点没给脸上黑色的裂痕染上红色。
此时,二位前辈各站一边,我静静感受着气流,应是悬崖之下的镜子碎片升起,在面前组成了两条歪歪斜斜的路。
“那么,你是要跟我,还是跟他呢?”
“我选第三条路,跟我自己。”下意识地开口,朝道路走去。
即墨仍旧坚定不移地牵着我,只是这一次,换我把他护在身后。
我往后退了几步,然后猛地向前冲去,在两道路的分岔口一跃而下,跳入悬崖。纵使我近乎听不见一切,我也能清楚地听到狂风在我耳边呼啸而过。我依旧紧紧地抓着即墨的手,即墨也如此,我选的第三条路,那自然,一定要由我自己走。
不过这次,竟是有人陪了。
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暖意,抓着即墨的手更紧了。
虽然看不清听不清了,但只要确定你牵着我,那我就无所畏惧。
忽地,应是被圈入怀中,很温暖,但,这下,危险的就是即墨了。
我试着手臂用力,却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根本就动弹不得,狂风带上来的玻璃渣子也割破了我的胳膊,阵阵刺痛让我想放弃离开遗忘所这一想法。不过大部分都狠狠地扎入了即墨的背部,我想把他翻过来,双臂用了十二分的力气也无济于事。
“好啦,别闹。”即墨抱着我,在我耳边嘀咕着。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