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主子去哪了?”
“城南的校场。”
小厮早就布好了早膳,是刚煮的粥和几样佐粥的咸菜,看上去十分养生:“将军吩咐过了,等您用完膳,就去那里找他。”
秦渊还想挣扎一下:“我必须去吗?”
他被萧远鹤一碗奇怪的药汁灌下去,内力空空如也,连剑都提不动了。
小厮点点头:“将军十分看重王爷,王爷若是不去,将军一定会发脾气的。”
秦渊不认同这点。
他印象里的萧远鹤无时无刻不在发脾气。
发完又像猫一样粘过来,露着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你一口,再翻过来,敞着肚皮任你摸。
简直是病娇的模范代表。
他这样老实巴交的三好青年,实在招架不住这样的‘看重’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