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出身,平时吟诗作赋,武器同样走的温婉流,否则也不至于挡不住他那一枪。
有人呈上了一把长剑。
“这把和你那把差不多,用着应该没问题。”
萧远鹤拖着他往亭外走去。
秦渊一听就知道他要和他切磋一下武艺,拼命挣扎:“你不是才揍过我吗?”
“你拿剑的样子很好看。”
把剑塞进他手里,萧远鹤笑了下:“那时我没细看。现在想来,你虽不是将才,倒也风流天成,我很喜欢……你舞剑的样子。”
他说得直白,眼里一片纯粹。
秦渊痛苦:“我这辈子用这玩意儿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你确定要看?”
“看。”
萧远鹤心情很好:“我不伤你,打的时候会注意分寸的。”
谁想和你打?
秦渊扫了眼手里沉甸甸的长刃,又看到萧远鹤玄衣蹁袂,背着长枪,一脸期待的样子,头疼得不行。
“我本风流佳公子,”
他在心中为自己掬了把泪:“为什么只有食人花看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