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低头看着晚娘,“您是开三千的妈妈吗?您好,我是开三千的老师,罗云熙。”
“罗?他班主任不是姓唐吗?”晚娘诧异地观察起他们,夜色太浓,她哪怕仰起头也看不清这两人的模样,到底是两个大男人,她有些骇住了,拦在篱笆前不给他们进去。
“云云老师!”开三千从猪圈里飞奔过来,在晚娘身边急刹车,“小娘,他是我的音乐老师。”
“音乐老师?”晚娘在手电筒的灯光中上下打量罗云熙,“你就是我家老汉儿上次拿出牛刀挥了几下就吓晕过去的小白脸?
“正是在下不才。”罗云熙坦然应下,“三千妈妈,我来找三千爸爸问一些事,我们方便进去吗?”
“可以是可以。”晚娘警惕地看向陈飞宇,“这位是?……”
罗云熙不动声色地按住陈飞宇的手腕把他拉到自己身后些许,平静道:“他是教英语的,陈老师,自我介绍一下。”
陈飞宇从善如流,“您好,我今天中午和三千的父亲聊过几句,他认识我。”
晚娘听陈飞宇声线年轻,甚至还有点没长开的青涩,略放了心,侧身让他们进来,转身去叫开父。开三千立即拉住罗云熙的衣摆,罗云熙按按他的肩膀,“想看电影吗,凯凯?”
“电影?”
罗云熙拍拍陈飞宇的胳膊,“你的飞飞老师可是一位活生生的电影演员,你且看着。”
陈飞宇把沾了夜露的刘海撸到耳后,露出额头来,原有的美人气质立即被一身嚣张狂傲的气息冲散,罗云熙夜视能力极强,借住微弱的手电筒灯光端详陈飞宇,“啧啧啧,陈兄这副模样颇有点妻妾成群的调调。”简而言之一看就不像只雏。
“嗯?”
“我是在夸你成熟,没别的意思。”罗云熙应付完这位货真价实的花花公子,打开背包把里面的作业递给开三千,“该做的作业还是得做啊,童老师特地把你听写本给我的,她说你今天累了,不用罚抄三遍,只要把错的订正好就行了。到底该怎么学,你自己看着办哦。”
开三千双手接过作业本,顶着一头猪草连续点头,“我会好好订正的。”
罗云熙摘掉他头上的猪草,站直身从背包里取出另一本干净的听写本和一本小小的《宪法》,看了陈飞宇一眼,“开始吗?”
陈飞宇背过他的帆布包,“先生请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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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晚娘刚通知完呼呼大睡的开父那不要命的罗云熙又来了,客厅里就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东西被撞翻了,开父一下子跳起来,“这天杀的赔钱货,跟那娼妓一样贱透了。”说着便披上黑罩布拿起皮袋气势汹汹地走向客厅,“开三千!娘嘞个蠢货,出来!”
“开三千!你怎么背的听写!不及格不及格还是不及格!我教你的你左耳朵进合着右耳朵全出来呗!”陈飞宇攥着听写本怒吼,浑厚的喊声轻易地覆盖了开父的咒骂,罗云熙捂着开三千的耳朵站在客厅入口,对陈飞宇暗暗地竖起大拇指。
“躲屋外去,快。”罗云熙把开三千推到屋外后关上了客厅门,对陈飞宇颔首,压低声音,“来了。”
陈飞宇报以浅浅的笑容,接而神色一转,冲上前把罗云熙压制在门上,手掌垫住罗云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攥紧罗云熙的肩膀,“你还有脸惯着他!一个学生落下了我们都没得奖金!”
“太近了,稍微远点。”罗云熙轻声抗议,余光瞥到晚娘的衣角,挺腰一翻身将陈飞宇扼制在门板上,拿起红色的《宪法》拍着陈飞宇的肩膀,“我惯着他?老爹都不管他了,他接受不了义务教育,别说他老爹得蹲个十年八年的牢,赔得倾家荡产,咱俩也得丢饭碗,你当我不知道吗?”
开父被这阵仗整懵了,“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