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他低声道。
姚涵笑笑,也不知他清不清醒,只是应声:“嗯。”
何素其实不该如此恍惚的。汤药中并无致幻药物。然而,“渴慕”二字正如毒药,溶解在他的血液里。
一直是喜欢的。只是这一刻,那种“喜欢”与药物催发的热烈的生理反应第一次混同起来。
千百倍敏锐触觉,千百倍放大的本能,无数日夜里长久的凝望,在口边又咽回腹中的诉说,于此刻悄无声息地、令人生畏地融化了。而后,切实地将何素引诱至疯狂边缘。
“我要操死你。”
已经不知道是谁说出的话了。
何素完全没有听见。他只想要用他的爪牙与尾巴将姚涵牢牢按在身下,然后一生一世守着这头主动投怀送抱的小狐狸。
谁来和他抢,他就咬死谁。
对。
当然也不允许狐狸自己逃跑。
不能跑。不然就把它咬死好了。
不能跑。
一生一世,便是一具尸骨,也要留在他身边。
姚涵感觉到臀瓣被掰开。
何素似乎不太清醒,手指摸到穴口,粗鲁地按压了两下,便开始试着往里捅。姚涵轻哼一声,也被勾得情动,微微塌腰依在他怀里,去吮他手指:“……进来……唔!”
却是话还没说完,肠道便被猝然捅开——何素竟是根本没有准备等他同意——粗糙的手指瞬间直没到底,不知有意无意地在肉壁上轻轻一搅,激得姚涵身躯一颤。
“你又要勾引谁?”何素压上来,手上随意抽插了两下,便退出来,转而掐住姚涵的腰,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浅浅插了两下后,不等姚涵回应,便猛地一挺腰,将肉棒一插到底,“不许想别的人,知不知道?”
姚涵只觉腰眼一酸,低哼出声,闻言抱紧了何素,伏在他肩头,微微颤栗着轻声笑道:“将军好会吃醋……”
好会吃醋,可我喜欢得紧。
幸好你还愿吃醋,我——我求之不得。他叹出一口气,潮热气息喷洒在何素颈侧。
何素却似乎被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激怒。他便是爱吃醋,那又如何?
姚涵话音未落,何素一手环住他腰,猛然发力半提半抱将人一把腾起,也不抽出性器,便就着这个姿势走到床边。姚涵闷哼一声,后穴收紧,两腿缠上何素腰间。
“……常清,干得好深。”他难耐地动了一动,只觉腹中有些涨痛。
理所当然。这个姿势下,全身的重量都落在两人结合之处,何素又未做好扩张,自是会痛。可或许,这比温柔待他更令他满足。
因为,这三年来,他从未被温柔相待。
疼痛才是他最熟悉的东西。疼痛才令他感到踏实。每一次性事都流血,久而久之,流血似乎也就成了性事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人终究是会被驯化的。
穴中含着何素的东西,饱涨得令人安心。他靠在何素肩头喘息,须臾,却忍不住又去逗这人:“将军……怎么不动啊?”
连舔带咬,吹了一口气,好像是生怕何素还留有理智。
何素似乎是在确认面前是否真的是床,探出一条腿蹭了蹭,确认是床无误,恰听见姚涵舔着他耳朵问出这句颇为挑衅的话,初时未及反应,愣了片刻,耳朵忽然红透,搂着姚涵径直压下去:“如何这般浪!”
肉棒随着动作又深入两分,姚涵哼出声来,只觉后穴将将要裂开,熟悉的快感却是涌了上来。
“将军难道是第一回知道?”姚涵得寸进尺,穴肉轻柔吞吐着何素性器,惹得何素呼吸越发粗重。
他干脆咬上何素下唇:“还是我哪一日……嗯……不够浪?”内里吸吮不停,感觉到那物充血胀大,终